“没有。”
“嗯”
“绅士品质,我没有那东西。”
周漫兮欲哭无泪“你没有那东西,好像还很自豪的样子。”
“差不多吧。不需要。不
说这话时,他注意力放
周漫兮
这反派得太彻底了。
想通这点,她也不抱指望了。
周漫兮冷着脸,弯下腰,一手拎着蔬菜,一手拎着奶箱去柜台付账。
叶律恒跟
“嗯。”
“我也挺难过的。”叶律恒语气软下来,有点撒娇的样子“你一天没见我,都不说想我。”
他
还有闲情跟自己玩暧昧
周漫兮冷笑着接话“所以,你这是报复我”
叶律恒看向她,目光似乎含着深情“嗯。”
“我说想你,你会帮我拎”
“当然。我很乐意效劳。”
他说着,还做出去拎的动作。
周漫兮躲开了,面容冷厉“那可真不好意思,我真不想你,一点也不想你。你这一天不出现,我感觉空气都清醒了。你今天为什么要出现看见你,害我一天的好心情都烟消云散。”
她言语犀利的近乎刻薄。
倘或言语可以伤人,感觉人的心都要流血了。
但叶律恒面容如常,桃花眼看着她,眼神无辜又纯情“书上说,女人喜欢说反话。”
一拳砸到棉花上。
你的话对他毫无影响。
但他一句话能气死你。
周漫兮气的想踹他,但他却抢过牛奶箱,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来一句“好了,不逗你了。”
搞半天,逗她玩
她是那么好玩的人吗
真真神经病
看不穿,摸不透,相处起来真心累。
周漫兮扯下他的手,冷着脸去柜台结账。神经病的红酒也
“要。”
叶律恒走上前,把红酒拿回来,桃花眼漾着醉人的笑“这个我要。宝贝付账。”
银员是个年轻小姐,被他的笑俘获了,含笑劝着“小姐,给这么好看的男朋友买瓶红酒吧。烛光晚餐什么的,配红酒最有情调了。”
周漫兮面瘫脸“这不是我男朋友,你想要,拿走不谢。”
银员尴尬一笑“呵呵。”
她低头结算清单,红酒还是算
两人走回去,周漫兮冷着脸走
叶律恒左手拎着牛奶箱跟
周漫兮看了眼,忍不住开口讽刺“怎么改喝红酒了你不是喜欢喝烈酒吗威士忌怎么不喝了”
“想知道这么关心我”
“你脸皮可以再厚点。”
“如果你喜欢的话,也未尝不可。”
“我喜欢你去死”
两人口角交锋着上了楼,到了家门口。
周漫兮开门进屋,反手就去关门。
但叶律恒猜中了她的想法,行动迅速地闪了进去,熟练地跳上沙
他动作一气呵成,半躺着
周漫兮气的不行,可也知道,
而客厅里,叶律恒悠闲地喝着红酒,时不时揉揉周易鸣的脑袋,问几句“幼儿园有意思吗那群小傻叉是不是很没劲”
周易鸣
“我不吵,你就当我不存
叶律恒殷红唇角勾着笑,语气很无辜。他这时候已经喝完了红酒,本来苍白的脸蒙上一层酡红,肤色显得粉粉嫩嫩,桃花眼眼尾也像是绽放了一朵绯红的桃花,漂亮如妖孽,看一眼,都觉窒息。
可惜,他面对的是一个四岁的孩子。
周易鸣欣赏不了他这种窒息的美,翻着白眼“你这么大个人,还一身酒味,真能当不存
这话叶律恒听的满意。他放松地躺下来,酒喝完了,有点无聊,便顺着周易鸣的目光去看电视上的围棋比赛。
“黑子赢还是白字赢”他声音懒懒的,小狗顺毛似的摸着周易鸣的头
周易鸣觉得被小瞧了,反问他“我会,你会不会”
“当然。”
“那等我围棋买来了,我们玩一局。”
“等什么”叶律恒忽然坐正了,笑意勾人“现
“想。”
叶律恒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大约十五分钟的样子,有人来敲门。
来者是杜德,手里捧着一副围棋。应该是用过的,棋盘已经受到了磨损,但质量不错,是黑檀木制成,黑白棋子各装
周易鸣看到了,欢呼着奔过去,接过棋盘就放到了沙
叶律恒笑着回“你大伯无所不能。”
“切。”
他快速分了棋子,迫不及待地想玩一局。
但叶律恒不配合,懒懒散散地玩着棋子,就是不肯动。
“你怎么不下”
周易鸣眨着亢奋明亮的眼眸,手执白子,已经等得有些不耐了。
叶律恒捏着几个黑子
“下棋自然要论输赢。”叶律恒抬起头,漂亮的眼眸透着老谋深算的狡猾,削薄如线的唇微动,凉凉的声音充满蛊惑“周易鸣,我让你三个子,你要是输了,乖乖跟我回家,如何”
他多次前来的目的便是周易鸣。
为此,不惜哄着她玩。
“不行”周漫兮厉喝一声,把一盘芹菜放到餐桌上,走过去,把周易鸣抱起来,放到椅子上,轻哄道“乖,妈妈陪你下围棋,现
“好。”周易鸣乖乖应了,拿着筷子吃面条。
叶律恒见计划被打断,也不生气,坐下来,端过一碗面条跟着吃起来。
周漫兮看得心里冒火,这男人蔫坏了,一时看不到,就祸害人。她还做饭给他吃,真该面条里放点泻药。想到泻药,一个主意就窜进了脑海。这男人一次两次来烦人,她忍了,可他显然是习以为常了,而她不能总这样被动。
得做些什么了。
周漫兮暗暗咬牙,她不能任他欺负了。
叶律恒不知道她心里的风云激荡,正一边吃面条,一边对着周易鸣玩激将法“你不敢认输了也是,你这个年纪,能看懂围棋的招数都不容易了。”
“小瞧人”
“我不小瞧你,是什么水准,一下棋就看出来了,你确定不跟我玩一局”
“那你换个要求。”
他不想跟他回叶家,如果他输了,那代价太重了。
叶律恒似是看出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