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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捧起钟意的侧脸,像是
钟意顺着他手上的力道抬起脸,眼睫颤了颤,终还是乖顺地闭上了。
钟意想,要是拿这个来还“欠”下的恩惠话,自己倒是算不上有什么吃亏的。
但裴泺终究没有吻下去,他只用着纯粹欣赏的眼光认真地打量了半晌,
所以,她离不开我,她才是那个,独独属于我的唯一。
裴泺想,早该如此的,是自己先前一直都想岔了的,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亘古不变的唯一,从小到大的婚约可以变,青梅竹马可以变大概只有权势才是唯一可以真的永恒不变的。
想要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唯一,本就不该
而傅敛洢却从没有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