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宝坤躬身将窦路三年间
金不言多要强的性子,成婚至今无论受了多少委屈,总不肯
“世子他”她不由珠泪纷纷“谁让他替我操心的”
秦宝坤恭敬道“大小姐不必伤心落泪,属下来的时候,世子有交待,他还是定北侯府的世子,只要他
金不言早受够了窦路的嘴脸,只是苦苦忍着,听得秦宝坤之言,不由起身离座“可以合离吗”
秦宝坤道“自然”他回想金不语使唤黎家哥俩绑窦路那凶残劲儿,半点面子不给,连件外袍都不肯让他套上,就那么当着暴怒的金不畏与看热闹的众人用一条粗麻绳将人五花大绑,跟拖死狗似的拖进了马车带走了,便要替自己主子说句公道话“属下估摸着世子闹这一场,也是想让大小姐合离的,省得再受窦路的气。”生怕金不言优柔寡断,劝道“世子都是为了大小姐过的舒心,万望大小姐下定决心”
金不言心中又酸又暖,边拭泪边挺直了腰杆吩咐“来人,拾拾我们去大营。”
幽州大营议事大厅里,定北侯金守忠黑着一张脸坐
金不语昂首站
而她身后是暴怒的金不畏,还有金不语的那帮官二代狐朋狗友,营里几名校尉,形成一种奇怪的对峙。
“你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还有人敢欺负到你头上”金守忠黑着脸问道“世子,到底怎么回事”
窦卓面色也不大好看,忍着替儿子解绑的冲动,客气道“世子绑了小儿过来,不知道有何见教”他成婚七年,连生三女才得了这一颗凤凰蛋,家中夫人疼爱得紧,眼睁睁看着儿子受委屈,心里早不痛快了,碍着定北侯的面子才没有拍案而起。
“见教谈不上,只是要为长姐讨个公道罢了。”金不语无惧窦大将军的冷眼,将窦路这两年间偷鸡摸狗的事桩桩件件交待清楚“今日原本是邓利云几人要为我接风,这才去了如意馆,没想到无意之中教我
帐内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定北侯固然更疼爱苏溱溱生的儿女,可元配留下来的长女却也是他的亲骨肉,家里嫡庶尊卑乱了套不要紧,可是出了侯府大门,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婆家欺辱,说不出岂不是打了侯府的脸
“窦将军,到底怎么回事”
“末将教子无方”窦卓恼羞成怒,见金不语一副混不吝要将事情闹大的样子,便知今日不能善罢干休,起身去狠狠踢了儿子两脚“孽障,你
金不语平日被金守忠骂多了“孽障”二字,有机会见识别人被骂,顿时体会到了金不离与金不弃那种幸灾乐祸的心情,她还要
谁人不知,侯府大小姐金不言温柔贤惠,自归入窦门,上孝敬公婆,下爱护弟妹,三年无所出可也替丈夫纳了几房妾侍,不骄不妒,聪慧大方得体,谁想竟落得个这般田地,反而被丈夫弃如敝履,可有顾惜姜氏血脉与侯府颜面
卜柱快人快语,毫不客气道“大侄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早知道你对大小姐如此不好,侯爷还不如当初许嫁我儿呢。”他当初也曾替自家儿子求娶过金不言,只是金守忠挑来挑去,许了窦路。
邓利云要给自家兄弟撑场子,也不管
卜柱顿时对这小子大生知己之感,拍膝道“本将军也如此想,若是家里儿子娶了大小姐还要作践她,老子早几脚踢死他了,还留得他
窦卓“”
窦卓好似被人当场扇了几巴掌,一张老脸都要没地儿放了。
他也风闻儿子
他还能如何
窦卓心中暗恨,只能人前教子,给世子与儿媳妇一个说法。
“混帐东西,让你不学好”窦将军飞起一脚,狠狠踹
金不言过来的时候,老远就听到议事厅里窦路的惨叫,还当金不语当众行凶,生怕惹的定北侯大怒,匆忙冲进去不由呆立
但见窦路滚的一身是泥,衣衫单薄被亲爹当着众人的面揍的吱哇乱叫,他倒是想躲,可是被五花大绑无人解开,只能
她的好弟弟正抱拳看热闹,间或风言风语挤兑窦大将军两句“大将军果然治家严厉,我算是见识了”
窦卓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心道你可闭嘴吧
见到儿媳妇过来,总算有了停止殴打儿子的借口,怒气冲冲又踢了儿子一脚,并顺手扯了他嘴里的汗巾子,骂道“你媳妇儿来了,你自己向她赔礼道歉吧”还把捆绑的绳子也解了。
窦路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混身都是泥,嘴里还有一股血腥味,见到金不言犹如见到了救命的菩萨,连滚带爬便要往她身边凑“夫人”
还未到近前,金不换便挡
窦卓愣住了“解决”
踏马老子当众表演打儿子,难道不是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剩下的便是媳妇来领着儿子回家去便圆满了,还要如何解决
金不语道“莫非窦大将军以为揍一顿儿子此事便算完了”
窦卓“”不然呢
金不语道“大将军揍儿子,那是窦路该揍他求娶我姐姐
窦卓“”感情老子白揍了
卜柱替他回答“该揍都是往日揍少了,侄儿才如此胡闹的”
窦卓好想说闭嘴
金不语道“一码归一码,揍完了咱们来聊聊我姐姐与贵府大公子的婚事,依我之见既然大公子如此瞧不上我姐姐,不如两家和离,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窦将军意下如何”
金守忠没想到这混帐当着他的面竟然敢私自决定长女的婚事,还敢提合离的话,再是要
窦卓彻底愣住了“世子何至于如此”又转头问素来贤惠的儿媳妇“孩子,你意下如何”
金不言从弟弟身后走出来,低头注视着地上狼狈的丈夫,坚定的说“世子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与其让世子揍脏了脚,不如让人家亲爹揍
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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