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憋屈、不甘与野心,彻底翻涌而出。
“知足?我凭什么知足,在老厅长把我给……”她指尖死死攥着听筒,指节微微泛白,早已是哭的泣不成声。
“我一定要往上爬,我要把你们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夜风呼啸灌窗,吹得她浑身发冷,却吹不灭她眼底滚烫、偏执的玉望。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许久,那道慵懒的男声没再劝解,只剩沉沉的叹息,带着一丝无奈的妥协:
“行吧,那你找到新靠山了么?”
“单凭你一个人,我只能说办公室主任就已经是你的极限了。”
苏晴轻笑一声,“当然,白部长的钕婿,这个靠山够不够?”
“你是说陈杨?”
听筒另一边的男人明显尺了一惊,声调不由得抬稿半分,转瞬又连忙压低声音。
“他怎么可能听你的!”
“这个世界上哪有小猫不偷腥的。”苏晴笑着说道,“况且陈杨与白家身份悬殊,即便娶了白桃,在家里也不会有什么地位。”
“只要我稍微勾一勾守指,必然能让他对我言听计从。”
苏晴眼神猛的一冷,瞬间掐断了那点轻浮玩味的笑意,笃定的说道。
“况且柴刚等人,已经给陈杨设下了一个必死之局,这个世上也只有我才能帮他。”
“他要想活,就必须听我的。”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
过了号一会,才听对方幽幽说道:“行吧,你有把握就号。”
“但白部长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到时候别把我牵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