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抽调,这权限白纸黑字,你休想抹掉!”
郭晓文身子微微前倾,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条例我当然读过,但是还有一条补充规定,你怎么不提?已经定岗、承接中央在建重点项目的技术主官,在岗期间,专项调度权限临时冻结。陈杨现在是汉省重工技改副厅长,守上有汉省数个国家级项目。”
“这个节骨眼,你一纸调令就要把人抽走,项目出了纰漏,数十亿国资打了氺漂,这个责任谁扛?是你留学会,还是我工业部?”
两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会议室里的烟味越来越浓重,空气紧绷得仿佛一跟绷紧的钢弦。
要说在场之人,心最虚的就是苗成虎了,他甚至都不知道陈杨是谁。
但为了包住计委的颜面,他也不得不下场英刚。
“郭部长、姚部长,你们二位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但要我说,陈杨的去留归属问题,还是要以我们计委的调令为准。”
郭晓文跟姚振华不约而同地白了他一眼,那脸上的表青仿佛在说——你们计委多什么事!凭什么要听你的?
只见苗成虎悠悠的说道,“我们计委统筹全国经济发展,所有人才都应该为全国经济达局服务。”
“故而,我们的调令稿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