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20-30(第4/10页)

名。记住了,白、公、子?”

明杳听出她话中带刺,心里泛起一丝苦涩,只垂眸应了声“是”,便欲告退离开。

“你等等,我有话问你。”

明杳停下。

“既已决定留你,有些事就必须弄清楚。”邵琉光展开地形图,指尖在雪山一脉点了点,“西岭有雪山天堑,朝廷追兵若无确切密道图引,强攻难入,最多在外围徘徊个二三月,补给耗尽自会退去。但我需要知道——”

“朝廷不惜深入雪山也要将你除之而后快的真正原因。”她郑重地看着他,“到底是什么?”

几息之后,明杳终于开口。

第一句是:“我爹不肯站队景王。”

第二句是:“我们在宫宴上,目睹了景王弑父篡位。”

……

明杳如负重释般离开了主帐。

在营帐门口这个角度放眼望去,只见一片宽阔的校场,场上分出了几块不同兵种的操练场地。

此时,只有一处正在操练,士兵们龙精虎猛,动作整齐,气势惊人。他不由驻足观望。

“怎么样,瞧着精神吧?”长啸的声音自身旁响起,他正巧也要去主帐,见到明杳便停下,带着几分自豪介绍,“那些都是公孙副尉营下操练出来的兵,个顶个的好苗子!”

如今的西岭城主,正是曾经的公孙家主,公孙凌云。膝下第四子,名唤公孙成烽,也是长啸口中的公孙副尉。

这个名字,明杳听书梁提过,有些印象。

“确实不错,训练有素。”明杳附和道,这般士气与纪律,远非当年可比。

“有眼光!”长啸哈哈一笑,谈兴更浓,“我们这位公孙副尉啊,他……”

“长啸。”一道清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截断了他的话头,“你是来闲谈的?”

长啸脖子一缩,连忙对明杳挤了挤眼:“得,办正事去了!”说罢,小跑着奔向已走出帐外的邵琉光,一边解释,“老大,我正要进去呢。刚巧碰上白……白兄弟,就多聊了两句……”

邵琉光没说什么,转身与他一同进了主帐……

下午,明杳正在自己负责的区域清扫落叶尘土,忽闻前方嘈杂的交谈声。

他抬眼,只见一个圆胖墩实、围着油腻围裙的中年汉子风风火火一路寻来,见着生面孔,眼睛一亮:“哎!新来的兄弟是吧?先别扫了,伙房正缺人手,走走走!”

不等明杳回应,便拉着他往炊烟最盛处走,边走边倒豆子般说道:“我是伙房管事,你叫我王墩子就行。咱们公孙副尉提前回来了,晚上会宴加菜,偏生今日采买的人手还没回,忙得脚打后脑勺……”

走到了伙房,王墩子抹了把汗,才停下仔细打量明杳:“请你来搭把手,炒菜会不?”

明杳摇头:“不会。”

王墩子:“哦!那切菜呢?”

“不会。”

“哦,看你这身架子……劈柴总行吧?”

“没劈过。”

“烧火呢?”

“不太熟练。”

……

王墩子心忖,自己莫不是拉了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回来?这么基础的活计都不会!

他也不恼,又想了想,一拍大腿:“那洗菜!洗菜总会吧?”

明杳沉吟片刻,总算点了点头。

王墩子见他气度不像寻常杂役,怕他多心,一边将一筐青菜塞给他,一边解释道:“兄弟别见怪,每月十五十六,营里照例有会宴,是邵司领定下的规矩。这两天,营中将士的爹娘妻儿都能来吃两顿大锅饭,让大伙儿聚聚,联络感情,心里热乎!”

明杳听罢,颔首以示回应。

王墩子平日便好说道,碰着明杳这么个安静听讲的,忍不住又多说了几句:“平日咱们伙房可不这么乱,都是按量备好的。谁成想公孙副尉月初去南边勘察地形,原说月底回,结果今儿就突然回来了,咱们肉菜没备够,这才抓了瞎!”

他看了看明杳沉静的脸,又道:“你放心,绝不让你白帮,我记着,回头一准儿上禀司领,给你讨赏!”

明杳只是笑笑,未做他想。

王墩子说得兴起:“说来也怪,我看兄弟你……总觉得有几分面善,像是在哪儿见过似的?还没请教,怎么称呼?”

“在下姓白。”

“白?”王墩子眉头拧起,咂摸着这个字,半晌没想出个所以然,便又咧嘴笑起来,“许是白兄弟生得面善,叫我觉着投缘。”

他顿了顿,目光在明杳清隽俊美的侧脸上扫过,话锋忽地一转:“看白兄弟一表人才,想必……早已成家,有娘子了吧?”

明杳正埋头洗着一把菜叶,闻言动作一顿。他有些莫名,这话题怎就跳到了这上头?

“嗐,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随口这么一问……”王墩子见他神色微怔,忙摆摆手解释道,语气却渐渐认真起来,“看兄弟你也是外乡来的?到了咱西岭这地界啊,这事儿……还真是顶顶要紧的一桩。”

他压低了嗓门,脸上那层笑模样淡去几分:“咱们西岭自打严管以来,能进来的外乡人是越来越少喽,几个月也难得误打误撞闯进来那么一两个。城里的百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