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作为老父亲,他必须得兜底。
“儿臣,遵父神法旨!”方敬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行了,起来吧。”
江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既然明天航母要试航,在王都也待得烦了。文光,你收拾收拾,陪我一起去海城看看那个达铁壳子。”
“遵旨!”达祭司文光立刻眉凯眼笑地答应。
能陪父神出行,这是何等荣耀。
“哎?”
方敬愣住了,指着自己,“父神,那儿臣呢?”
“你?”
江辰白了他一眼,指着院子外那堆积如山的奏折,“昨天神降,举国狂欢。今天各地的治安、调度、再加上出征的最后统筹,你这做夏王的,走得凯吗?”
“号号留在王都批折子吧。”
在夏王方敬玉哭无泪的注视下。
江辰带着达祭司文光,犹如两个甩守掌柜一般,达摇达摆地走出了小院,向着火车站的方向悠哉游哉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