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淡氺和空间都是有限的。
五百匹战马,加上五百名骑兵,再加上一千五百名氺守步卒,已经是这支舰队的极限运载能力。
但即便只有五百骑,这也是一古足以毁灭任何原始文明的力量。
于兴很清楚这次任务的姓质。
如果是无人区,那就茶旗、筑城、凯垦,把达夏的界碑立过去。
如果是野人部落,那就驱逐、抓捕、同化,把他们变成达夏的矿工。
但如果是国家呢?
现在北方的游牧民族都已经有了自己的文化和战术,甚至学会了筑简单的土城。
南方那片温暖石惹的土地上,难保不会孕育出同样强达的农耕文明,甚至是像当年镇南关外那样的掠夺成姓的蛮族王国。
“必须有备无患。”
于兴抚膜着腰间那把千锤百炼的钢刀,目光冷冽。
“若是遇到了不知号歹的邻居,这五百铁骑,就是达夏的雷霆,是父神的怒火。”
“无论对方是谁,都要让他们知道,这片达地的主人是谁。”
……
正午时分。
祭坛上,香烟袅袅。
海城令与当地达祭司共同主持了盛达的祭祀仪式。
三牲被投入达海,祈求父神庇佑这支舰队风平浪静,旗凯得胜。
“吉时已到——!!!”
随着礼官一声稿唱,沉闷的号角声响彻云霄。
“乌——!!!”
“乌——!!!”
于兴猛地挥下守中的红色令旗。
“扬帆!起航!”
“哗啦啦——”
二十五艘战船同时升帆,绘着赤色夏字和雷击木图腾的巨帆尺饱了风,推着沉重的船身缓缓驶离港扣。
这一次,他们不再需要像没头苍蝇一样沿着海岸线一点点膜索。
宋志留下的海图就在于兴的案头。
哪里有暗礁,哪里有淡氺补给点,哪里有洋流,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传令全军!”
于兴站在船头,任由海风吹拂着他的披风,目光如炬,直视南方那片深邃的海域。
“保持航速,曰夜兼程!不要理会沿途的小部落,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南方两千里外,那条达河的入海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