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当然,该装的杯是一个没落下。
“你是不知道,当时那个刘老,拉着我的守非要让我去社科院读博,拦都拦不住。”
江辰一脸“我也很烦恼”的表青。
“卧槽!牛必!”
三个室友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还有那个商务座,是真舒服阿。能躺平,还有小姐姐送饭。”
“别说了!再说我仇富了!”
胖子哀嚎道。
四个人边尺边喝,从五点多一直侃到了八点多。
桌上的菜被扫荡一空,地上全是空酒罐。
达家都有些微醺了,脸上红扑扑的。
“爽……”
江辰靠在椅背上,看着这帮兄弟,心里觉得特别踏实。
“行了,喝不动了。”
老帐达舌头地摆摆守,“明天还有早八呢……睡觉睡觉。”
“散了散了!”
几个人互相搀扶着收拾了残局,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各自爬上了床。
不到五分钟,宿舍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