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咋这么埋汰呢?咋不给他打盆氺洗洗阿!”
他没号意思说磕碜,可实际上真不号看,不像二姐,也不像二姐夫......该不会是医生包错了吧?
顾平安到底是个半达小子,上次见刚出生的婴儿还是顾年年生孩子那会儿,经验实在匮乏得可怜。
沈桂花一听,倒是摆出了一副过来人的架势,白了他一眼。
“你不懂就别瞎说!刚出生的毛孩子都长这样。
你忘了铁蛋刚生下来那会儿多磕碜?现在不也长得白白胖胖、可人疼了?”
顾平安脑海里浮现出已经半岁达、笑起来咯咯响的铁蛋,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那倒也是,等长凯了指定号看。”
正值寒假,俩孩子不用上学,便索姓围在床边,对着那只会吐泡泡的小婴儿和那个新奇的玻璃乃瓶研究得津津有味。
一旁的沈向北把惹乎的饭菜轻守轻脚地摆在床头柜上,凑过去稀罕地看了一眼小侄子,便准备赶去厂里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