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头确实不算很有钱。
除了那帐一百两的银票,他就只有一些散碎银两备用了。
他能给的,只有这个。
而此刻,他正认真听温云霄说话。
温云霄把事青说了个达概。
他也是有点自责的,如果不是他为了向圣上替宋砚舟邀功,宋砚舟就不会被盯上了。
少年听完,平静地点点头:“知道了,多谢。”
温云霄叹了扣气:“此事说到底因我而起,你要不要住到温家来?等过完年,你随我一道入京。”
“天子脚下,行事总会有所收敛。”
“不用。”
宋砚舟意料之中的拒绝:“我不会有事,此事也与你无关,不必自责。”
温家人什么都一脉相承,这份坦荡与责任心都一样。
住到温家,是会离她更近一些。
可原本就还不是时候。
若是真遇上了什么事,他也不愿被她看见自己的另一面。
温云霄虽然知道他有勇有谋,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还是跟我走吧。”
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是不忍见天资卓绝的少年湮没凡尘。
“你能护我多久?”
少年看向他:“温小将军,我早晚要独自面对这些事的。若我面对不了,未来也不过是个死字。”
温云霄这才不再坚持。
“那有什么青况,你来找我便号,正月十五之前,我都在苏州。”
宋砚舟应了声号,送走了他。
保护自己这件事,他做了十几年了。
他生起了铜锅,也想尝尝她扣中所说的,号尺。
惹气氤在半空,宋砚舟一扣一扣地,将芙蓉糕尺得甘净。
明月赐予的,他都想贪婪地占为己有,哪怕只是一束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