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站不住。
苏致秋深呼吸了好几次,稳定下情绪。
所以,苏致秋想,就这样挺好的。
他和凌岁寒只是短暂相交,现在恢复成两条永不会重叠的平行线,所有人都能像原来一样平静的生活。
这样就很好了。
苏致秋用力吞咽了几下,才咽下不断翻涌上来的一大团涩意。
他突然感觉轻松了一点,不过也只有一点点。
打开苏团团的照片,苏致秋静静端详着,脸上不自觉露出温柔的笑意。
惹得一边的宣传组小姑娘咋咋呼呼地惊叫道:“小苏哥,你笑起来的时候真好看啊,眼睛弯弯的,好像有星星。”
苏致秋收起团团的照片,感觉那股无名的情绪已经消散了,整个人仿佛又充满了对抗生活的力量。
闻言,他抬起头对两个小姑娘一笑,无奈道:“你太夸张了。”
安安没有说话,只呆呆地看了他一眼,在苏致秋目光移过来之前就很快低下头去。
宣传小姑娘扫了她一眼,心中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
当天一整个下午加晚上,凌岁寒都没有再出现。
方星拍摄中途还跑来和苏致秋抱怨,“凶死了,我都没惹他,话也不说一句就失踪了,现在打电话都不接。”
苏致秋觉得他好像有点单纯,居然对自己这个刚认识没几天的人这么信任,这种话也敢跟他说。
“也不知道谁把他给惹火了,”方星还坐在他的办公桌旁边嘟哝,“其实他看着冷冰冰的,但大部分时候还挺好说话的,好久没见他这么不爽了。”
苏致秋帮他倒了杯水,轻声道:“别这么说,可能有什么急事吧。”
“能有什么急事啊,”方星撇撇嘴,“他为了陪我来工作室,连最近要接的一部戏都推了,最近闲得很。”
苏致秋犹豫一下,还是忍不住多管了闲事。
“方少,人多眼杂,”他尽量放低音量,提醒道:“有的话不能说。”
方星倒是突然聪明起来了。
他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望向他的眼神愈发亮,笑道:“苏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不知道你信不信,我这人其他都不行,唯独看人特别准,从来没走眼过。”
“我第一次见你就感觉你特别亲切,像从前见过你一样,”方星挠挠头,“而且这几天相处下来,我觉得你人温柔又有耐心,不像我哥天天就知道欺负我。”
“所以这些话我从来不跟别人说的,只跟苏哥你说过,我不傻,你放心吧。”
苏致秋不知道他这些结论是如何得出来的,但还是有几分被夸赞后的羞赧。
他微微一笑,点头道:“那就好,谢谢。”
方星想起什么,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我刚都没好意思说,我想说苏哥你好像我妈妈一样来着,又觉得不太好……”
“咳咳咳。”
他的话被苏致秋的一阵心虚的咳嗽声打断。
苏致秋挥挥手,对一脸担忧地盯着他的方星表示自己没事。
“吓着你了吗,苏哥?”
方星也尴尬地舔舔唇,赶紧解释道:“我不是说你长得像我妈,是那种感觉,就很……”
他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最后,方星破罐子破摔地直接道:“你能明白我意思吧,苏哥,我真没有恋母癖什么的,我发誓!”
苏致秋原本被他吓得心都提起来了,以为自己暴露了团团的存在,听到他结结巴巴的话,又一下子笑起来。
“抱歉苏哥,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方星有点懊恼地捏着桌上的纸杯,把纸杯捏得慢慢变形。
苏致秋拍拍他的肩,“没有,被你这么说,我感到很荣幸。”
“……”
方星垂着头,没有看他。
苏致秋看他还是一脸窘迫,知道这么大的男孩正是要面子的时候,便笑笑没在说话,回身坐在桌前剪片子。
方星独自怔忪了片刻,见他神色如常地看着电脑,果然再次凑过来。
苏致秋见他没事了,便开口换了个话题。
“对了,我看网上说凌少的右手受过伤是吗?”
他埋头对着屏幕,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神色自然。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不再打扰凌岁寒的生活,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对凌岁寒的伤病置之不理。
因为,那只右手第一次受伤,是因为他。
“对,哎呀,说起来他的右手跟着他也真是倒霉,一年内受了两次伤,还都是那种差一点就要动手术的伤。”
方星一边探头探脑地观察着他的书桌,一边随口道。
“一年内?”
苏致秋愕然地望向他。
“对啊,可惨了,一次比一次严重。”
方星打量着他桌子上的小盆栽,心不在焉地说。
“第一次我知道,网上有写,但第二次是怎么回事啊?”
苏致秋轻声问,看起来只是一个想知道八卦的普通工作人员。
见他似乎对这件事感兴趣,方星也来了兴致,把他桌面上的摆件放回去,开了口。
“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他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