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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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自己也道不明,困意怎么会浓重到这般地步。
他费了极大力气才勉强挣脱睡意,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看着周遭全然陌生的环境,意识昏沉,一时回不过神。
他试着微微动了动身子,耳边骤然响起叮叮当当的铁链碰撞声。
他心头一凛,身子猛地一颤。
他慌忙抬起双手查看,手腕空空荡荡,没有任何束缚。
悬着的心稍稍落下,可当他挪动脚时,那冰冷的撞击声又一次响起。
他猛地撑着身子坐起,目光落在脚踝缠绕的铁链上,浑身一震,如同被惊雷劈中。
慌乱瞬间攫住了他,他仓促扫视四周,视线落在桌边静坐,低头看着什么的那人身上。
这一刻,白晚分不清心底是稍稍安定,还是径直坠入更深的深渊。
他试探性地问:“沈确?”
“才离开两个月零三天,就认不出我了?”沈确合上书本,抬眼望过来,语气温和平缓,面上神情平静如常,看不出半分异样。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怎么知道我回国的?而且这是什么?!”他抬起脚来,指了指脚踝上的铁链。
“我想办法让你来的,也想办法知道你的行程。至于这个,是专属于你的定制款,从知道你出国的那一天起,就开始制作了。”
“不是,你有病吧?!你抓我干什么啊!我不是和你说清楚了吗?我不抢你位置了,我们俩就此了结,你不也没有异议吗?”
沈确想保持沉稳,在此刻也有些破防:“是我没有异议,还是你没给我提出异议的机会?”
白晚开启斗鸡模式:“重要吗?!”
沈确沉声反问:“不重要吗?”
“咱俩本来就不合适发展成那种关系,所以我走也是……”白晚试着跟沈确讲道理。
“我已经和爸妈说了我们的关系。”
“我艹?”白晚呆愣在当场。
“他们同意了。”沈确再次抛出重磅炸弹。
“怎么可能?!”白晚的世界观都要颠覆了,他下意识想要翻找自己的手机,却发现自己身边什么都没有。
“你离开的时间里,我在做他们的思想工作,再保持足够失落的样子,久而久之,他们会同意。”沈确在这个时候,走到了床边,缓缓靠近他。
白晚还是难以接受,声音带着失控的颤意:“你有毛病,你根本没问过我,就随便跟他们说这些,万一吓到他们怎么办?我们早就断了,你还要告诉他们做什么?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不行吗?”
沈确低低笑了一声,单膝抵在床边,伸手扣住想要往后躲闪的白晚,目光沉沉看向他:“你给我下药的时候,征求过我的意见吗?你独自出国离开,又和我商量过半句吗?”
“你想下药就下药,想结束就随口一句结束。在你眼里,我是不是没有自己的想法,任你随意摆布?”
“可是……我深思熟虑过,我觉得这样对我们两个都好……”白晚突然有些理亏。
“你不要随便深思熟虑!你既然想不明白就不要去想,不要思考不要动脑子,你一动脑子就要气死我!”
“你在质疑我的智商?!”白晚一瞬间气势大盛,恨不得现在就跟沈确干一架。
“需要我质疑吗?!”沈确气势一点也不输。
白晚开始跟沈确不依不饶,说什么也要给沈确两拳:“艹!小爷真想玩你,就跟玩狗一样,还不是我随便收拾你。”
沈确按住白晚不安分的手,问道:“好,聪明的白大少爷,你思考一下,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白晚突然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