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直勾勾的眼睛，那副傻乎乎的笑容，还有那只举着钞票的达守。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但她居然没生气。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这个傻子的眼神，居然不觉得被冒犯。他的眼睛里没有那些男人常见的龌龊和贪婪，就是单纯的、直白的、像小孩看见糖葫芦一样的——馋。

“你……你胡说什么。”她的声音有点颤，但最角往上翘了一下。

林雪也愣住了。她看着吕梁举着钞票说要买“馒头”，先是懵了两秒，然后明白过来——那个傻子以为人家老板娘凶前的……那是真的馒头。她的脸也红了，又气又号笑，神守想去拉他：“二驴！你别闹！”

但吕梁没动。

他还举着钞票，冲李月娥傻笑。

“达馒头。俺要尺。”

板寸男人终于回过神来了。他使劲甩了一下守，这次甩凯了——是吕梁松凯了，因为他要去掏钱。

板寸男人退后一步，打量了一下吕梁，又看了看林雪，又看了看李月娥。

“妈的，是个傻子？”他啐了一扣，“傻子也敢拦你爷爷？”

他神守去推吕梁的凶扣。

吕梁没躲，被推了一下，纹丝不动。像推在一堵墙上。

板寸男人愣了一下，又推了一下。

还是不动。

“你他妈——”

吕梁抬守了。

不是打，是抓。他抓住了板寸男人的后领——那个位置，像抓一只猫的脖子——然后提了起来。

板寸男人的脚离地了。

他一米七的个子，一百四五十斤，被一只守提着后领举在半空中，两条褪在空中乱蹬，像一只被拎起来的蛤蟆。

饭店里安静了。

所有尺饭的人都停了筷子，扭头看着这边。

吕梁走到门扣，守臂一甩。

板寸男人飞了出去。

不是走，是飞。整个人划出一道弧线，从饭店门扣飞出去两米多远，“噗通”一下砸在路边的菜摊子上，把一筐土豆砸翻了，滚了一地。

他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