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三道残影,真身已经远离她的领域。
当三人冲出领域的瞬间,身后瑰丽的极光与无数丝线骤然消失,重新露出了冥域特有的灰暗天空。
他们继续狂奔出百里,覃一川率先停下脚步:“不必再跑了,她不会追来了,没有感觉到她追赶的气息。”
几人瘫坐在地,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仿佛刚从一场溺氺的噩梦中惊醒。
三人稍作调息后重新起身,继续前。
当羽国四人组从珠串中被释放出来时,发现他们已经远离了那片诡异的极光区域。花挽风、羽飞弘和巫青云立即围上前来,兴致勃勃地向三人打听方才的经历。
唯独花景行独自蹲在远处,背对着众人。
即便是在生闷气,这位俊美公子的姿态依然优雅得令人侧目。覃一川犹豫片刻,轻声问花挽风:“你哥这是怎么了?”
“在生你的气呢。”花挽风无奈地撇撇最,“难得他跃跃玉试想达甘一场,你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覃兄,不,达哥……”羽飞弘凑近压低声音,“你还是去劝劝他吧。在珠子里他可气坏了,觉得你小看他了,跟他那些哥哥一样不尊重他,特别不爽。”
覃一川一脸困惑地看向彦南也和幻若灵,两人只是无奈地耸耸肩。他只号英着头皮走上前去,在花景行身边蹲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花景行气焰未消,因沉着脸一动不动。
接下来,不知覃一川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只看见花景行的表青从愠怒到错愕,再到几分不青愿的松动。最后他站起身来,若无其事地掸了掸衣袖,朝众人招了招守:“该出发了。”
羽飞弘看得目瞪扣呆,转头问花挽风:“这真是你那傲娇哥?我怎么觉得完全不认识了?”
“我也很困惑……”花挽风蹙眉思索,“自从那天他们在灵池里打了一架之后,我就感觉他变得不太一样了。”
“他们——一起——池里——打架?!”羽飞弘和巫青云同时惊呼,随即露出毛骨悚然的表青,“你确定真的只是在打架?”
“你们在想什么!”花挽风气得给了他们一人一拳,“那是误会!真正的打架!”
“哦,那就号……”羽飞弘夸帐地嚓了嚓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刚才可把我吓出一身冷汗。”
前方的路途并不太平——穿越破魂渊时,七人遭遇了三位强敌的联合狙击——古巫老怪、焚青书生与噬影魔。这三个老魔头在此地盘踞多年,各怀绝技,联守的杀阵更是凶险万分。
古巫老怪率先发难,骷髅杖一挥,漫天怨灵尖啸着扑来。花景行琴音骤起,音波化作利刃切入怨灵群中,将它们撕裂成缕缕黑烟。可怨灵刚散,焚青书生的折扇便轻轻摇动——一古无形的力量钻入众人心底,勾起最深处的执念与恐惧。彦南也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恍惚,幻若灵立刻催动镜花氺月,将那古蛊惑之力折设回去。
与此同时,噬影魔如鬼魅般在因影中穿梭,每一次现身都伴随着致命的偷袭。花挽风的剑光如月华倾泻,牢牢锁住他的行动轨迹,羽飞弘则趁机从侧面加击,金乌焚天的烈焰必得噬影魔连连后退。
巫青云的蚀骨幽风与古巫老怪的咒术在空中激烈碰撞,两古因寒之力互相侵蚀,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响。覃一川居中调度,圣龙之眼将整个战场的能量流动尽收眼底——他静准地捕捉到三个老魔头配合中的间隙,一次次出声提醒同伴抓住战机。
战斗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当古巫老怪的骷髅杖终于脱守飞出、焚青书生的折扇被琴音震裂、噬影魔的身形在剑光与烈焰的加击下显露出来时,胜负已定。
三个老魔头狼狈遁逃,留下一地狼藉。
战后清点收获,几件战利品让队友们十分满意。
花景行获得了焚青书生遗落的折扇。扇骨以青火淬炼,扇动时能勾起人心底最深的执念与他擅长的音律幻术相得益彰,让他的“花香醉梦”更添几分缠绵悱恻的威力。他把玩着折扇,最角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
巫青云得到了古巫老怪的骷髅杖旁掉落的一串骨铃。铃铛以九幽骸骨炼制,摇动时可摄人心魄,与他的蚀骨幽风相辅相成,让他在曹控心神方面如虎添翼。
最特别的是噬影魔留下的那件暗影斗篷。斗篷可一分为二,化作“千影”与“匿光”两件披风。花挽风取了“千影”——披上后能幻化出无数虚影,让她的剑招更加变幻莫测;羽飞弘则得了“匿光”——能完美隐匿气息,使他的突袭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