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林一秋的鬓角却冒出了丝丝的汗意。
她轻轻地擦了擦额头,勉强笑了笑,连忙为自己找补道:“没有这回事,Jones说话总是这么。。。。。。这么夸张。”
林一秋一边解释着,一边暗自祈祷,Jones,别说了!就算为了我这条小命,闭嘴吧!
Jones却没有让林一秋如愿。甚至,他居然还跟她杠上了。
听到林一秋说这样的话,他立马不服气地说道:“我哪里夸张了,林一秋?”
他甚至转过头,对程榆关说道:“程小姐,远的不说。就说我们学院的李溶月,都已经升了一级,还要回头上我的课。虽然她说是喜欢听我上课,但我看得出来,每次上课她都往一秋那里看。您想想,上学年期末考61,这个学年期末考63。我就不明白了,真喜欢我的课,也不至于考这么点分。。。。。这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
Jones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过去的“趣事”,全然没有看到程榆关越发阴沉的脸色。
如果说前面的事情,程榆关还觉得Jones还有夸张的成分。但是说到了李溶月,这是程榆关自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知道的情敌。
程榆关知道,由此可见,Jones说的话应该是八九不离十的。
林一秋看着程榆关阴霾布满的脸色,心底忍不住开始害怕。
她看着还在絮絮叨叨的Jones,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她简直不知道自己的教授到底想不想自己好了?是不是希望她今晚回不了家?
“好了!”最终,林一秋忍无可忍地阻止道:“Jones,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已经。。。。。。”
她讨好地拉了拉程榆关的手,搂住那人的胳膊,亲昵又认真地说道:“我已经有现在了,不是吗?所以,拜托所有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最后五个字,林一秋咬得很重。她暗自祈祷,这样的暗示能让Jones那个只装了论文和金融学理论知识的脑子,能够稍稍地开开窍。
庆幸的事,Jones看了看林一秋,又看了看程榆关,忽然再一次捂住了嘴。因为,这个瞬间,他忽然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失言了。
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有些尴尬地摸了摸下巴,说:“是是是,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聪明的人不会执着于过去的事情,相反,她们会望向未来。对不对?程小姐,我觉得你就是聪明人,你一定也会这么想的。”
程榆关的嘴角机械般地上扬,冷冷地说道:“没有过去,又谈何未来呢?”
她几乎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没事,Jones。我很想知道一秋以前的故事,您还知道多少呢?跟我讲一讲吧。”
“。。。。。。。。。”
好吧,刚刚那些“心灵鸡汤”似乎对程榆关一点作用都没有。现在,那人的脸上依旧阴沉地似乎要滴出水来。
而且程榆关本就是一个不怒自威的人,现在脸沉下来,似乎更加可怕了。
Jones自知闯了祸,他的喉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小下,被吓得有些结巴:“没。。。。。。没有了。其实。。。。。。我也是一个正直单纯。。。。。。的老师,我。。。。。。。我其实很少关心同学之间的八卦了。所以。。。。。。所以我也不知道更多了。”
但这肯定是假话。所以,当他看着程榆关探究又锐利的眼神,Jones觉得自己似乎招架不住了。
他转头望了望林一秋,十分不讲义气地说:“一秋,这样。。。。。我。。。。。。我先回去了,你晚点有事可以在跟我联系,再见哦。”
说完,Jones赶忙转身离开了。
“Jones。。。。。。你。。。。。。”
望着Jones逃一般的背影,林一秋心头无语极了。明明是他自己惹的祸,居然就这样跑了?!
这个瞬间,林一秋忍不住开始怀疑起她们曾经的友谊,是不是她的一场错觉了。
好了,闲杂人等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