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元昭。”我知道陈幼真肯定记不住我的名字,毕竟他眼底只有他老公:
“姐姐,我是薛元祐的同班同学,我叫元昭。”
“啊呀,我知道的,阿祐今天出门前有和我提过。”
陈幼真笑了,明眸皓齿,白皙的鹅蛋脸,清柔干净的妙目,抬手将精致到发丝的长发别在耳后,露出灯泡一样闪亮的粉色天女珍珠耳环,身上穿着乳白色的白色长裙,露出弧度优美的肩膀,在灯下显得莹润而有光泽,像是一个半透明的玉人:
“菜已经差不多了,等阿祐爸爸回来就——”
他话音还未落,门口就传来管家的声音:
“夫人,先生回来了。”
“!”陈幼真的眼睛瞬间瞪大,他立刻中止和我说话的动作,头迅速偏了过去,在确认进来的人是薛云赋之后,立刻开开心心地扑了过去:
“老公!老公!”
他冲过去,用力抱住薛云赋,依恋地用额头蹭了蹭薛云赋的脖颈:
“老公,你好准时呀。”
薛云赋将黑色的西装脱下,一手交给管家,一手揽着陈幼真的后背,唇贴着他的额头,低声道:
“妹妹,有客人在,站好。”
我背对着陈幼真,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好像不是很高兴,因为陈幼真转过头来看我的眼神,明显没有刚才那样热情。
他挽着薛云赋走过来,和我擦肩而过,没有再和我说话。
我:“........”
略觉得尴尬。
“元昭,傻愣在那里做什么,坐。”
耳边传来青年好听冷冽的声音,我转过头,见薛元赋顺手给我拉开椅子,示意我坐。
虽然薛元祐骨子里带有大少爷的任性和傲娇,但为人还是很有修养的。
我走过去坐下。
坐下之后,菜上齐,没有人动筷,也没有人说话,直到薛云赋清声道:
“今天难得有空,聚在一起。大家动筷吧,不必拘束。”
他说完,薛元祐和陈幼真才拿起筷子。
我看着他们动手,我才抓起筷子。
筷子不知道什么木头做的,古朴大气,握在手里很有分量,我看着满桌没有吃过的菜,只觉下手困难。
“老公,来,吃这个。”
陈幼真很开心,自己也不吃,高高兴兴地给薛云赋夹菜,明明是个豪门阔太,活的像个服务员,薛云赋的碗很快就被食物堆满。
薛元赋见状,伸出手,挡了一下:
“好了,妹妹。”
他看了陈幼真一眼,淡声道:
“不用夹了,吃你自己的。”
“......哦。”陈幼真闻言,脸上的笑意微收,不是很开心地低下头,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菜,片刻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又仰起头,弯眼道:
“老公!我前天在拍卖行拍了一瓶葡萄酒,我去给你开吧!”
言罢,他站起身,开开心心地去翻酒柜了。
薛云赋偏头问管家:“他这次又花了多少钱?”
“五百二十三万。”管家说。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还未感慨有钱人的花钱方式,耳边就传来一阵清脆的响声,我回过头,见陈幼真正跌坐在地上,脚边还分布着玻璃碎片,酒红色的液体淌了一地。
浓郁的酒香散开,我还未意识到什么,薛元祐就脸色大变地站起,冲过去将陈幼真扶起来:
“妈!”
我下意识站了起来,见陈幼真白着脸站起,一只脚光着,鞋跟已经掉了:
“老公.......”
哪怕是薛元祐冲过来扶他,陈幼真抬起头时,第一眼也是看向薛云赋:
“对不起........”
陈幼真哭丧着脸,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不知所措:“酒瓶碎了......”
“人伤着没有。”薛云赋坐在椅子上,道:“过来我看看。”
“哦。”陈幼真将手臂从薛元祐的掌心里抽出来,一瘸一拐走到薛云赋的身边,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手。”薛云赋说。
陈幼真乖乖将手掌心摊开来给薛云赋看。
“脚。”
陈幼真又撩起裙摆,原地转了一圈,给薛云赋看。
地上铺着地毯,他没伤着,就是那一瓶五百多万的酒和从国外运过来的名贵地毯报废了。
薛云赋没说什么,只让人将地面收拾一下,让陈幼真坐下继续吃,但薛元祐显然对薛云赋刚才的冷漠不是很满意,脸色不是很好看。
气氛因为这个插曲忽然变得冷凝起来,薛云赋像是没有察觉到似的,吃完饭,擦干净唇,将帕子放在手边,低声道:
“妹妹。”
“啊?”陈幼真抬起头,黑润干净的眼睛盯着薛云赋,声音干净柔软,带着惯性的讨好:
“老公怎么啦?”
“等你吃完这顿饭,”薛云赋抚摸着陈幼真的头发,眼神里带着难得的温柔,声音清浅:
“我们就离婚吧。”
陈幼真看了薛云赋一眼,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去,将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