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这能找到恢复原状的方法。
但对方并没有检查出他被喂了能缩小的药。
他正想着,视线骤然拔高。
五条悟一把将他拎起来,还晃了晃:“好轻……我带他去办公室,那个诅咒师就拜托你了,杰。”
工藤新一在对方手里晃晃悠悠,与其说是抱,不如说感觉自己被吸在人手上,感觉很奇妙。
“小孩子不是你这么抱的。”夏油杰脸上的笑顿时用力起来,他一把抓住五条悟,手背暴起青筋,“不会抱就让我来。”
“你好慈祥啊。”五条悟嘲笑,“你这样子是不是被叫做男妈妈?”
工藤新一在他手中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终于,两个闹腾的男高被夜蛾正道的铁拳制裁,工藤新一也终于换了个地方。
怀里抱着不知对方从哪儿掏出来的玩偶,工藤新一被像抱小孩那样单手抱在人怀里,有点淡淡的想死:“其实我可以自己走。”
他一脸难为情的表情,耳根泛着红,看起来倒像个孩子了。
“办公室很远,你这小短腿再怎么捣腾也跟不上我们。”五条悟在旁边逗他。
工藤新一半月眼,但没办法反驳,把头扭到一边。
路上他没再说话,怀中的玩偶毛绒绒的,挺大只一个,他收紧手臂,下巴放在玩偶头顶,合上眼思索接下来的对话。
在虹龙上赶路时,他掏出自己的手机看过,显示的是没有信号,大概号码也无法拨通。但夏油杰的手机是有信号的,他装作无意地试探过,对方的手机也只是普通款,并非特制。
那问题就出在他身上。
结合这些从未听闻过的能力和生物,以及醒来后的细节,工藤新一心中慢慢产生了一个荒谬的猜测——也许他不在原来的世界了。
他都能从17岁缩水成7岁,穿越也是可能存在的,而且这一点很好验证,只要他去自己家那看一眼,给父母打个电话,就能得出结论。
但现在不行。
他被夜蛾正道小心放在带软垫的椅子上,对方看起来五大三粗,照顾孩子的动作却很细心,见他穿着过大的衣服行动不便,还帮他挽起袖子,让他的双手得以重新露出。
工藤新一知道他们对自己的来历感到疑惑,装作忐忑的模样,垂着脑袋道:“我其实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当时我在外边玩,看到两个可疑的黑衣人在勒索一个大叔,其中一个人发现了我,用棍子砸了我的头,我晕过去了。等醒来后我就换了地方,还被跑出来的诅咒师抓住,变得能看到咒灵。”
“后天觉醒的例子确实很罕见,但并非完全没有。”夜蛾正道想了想,又问,“你家在哪儿,要不要先给你父母报个平安?”
“我的父母最近去国外了。”工藤新一道,“可以和我邻居伯伯说一下我今晚不回家,但我的手机摔坏了。”
他顺理成章借到了夜蛾正道的手机,拨通的几个号码却都是空号。
工藤新一沉默了一会儿,重新低下头,小声道:“对不起,我好像记错号码了,你们之后能送我回家吗,我家就在米花町。”
在场的人露出思索的表情,夏油杰犹豫道:“新一,日本没有叫米花町的地方。”
工藤新一的心脏在砰砰砰作响,他慢慢蜷起手指。
尽管早有猜测,可真的得出这个结论时,却仍然感到头晕目眩,随之而来的是迷茫。
向来聪慧冷静的大脑在此刻却像是蒙上一层迷雾,他呆滞了几秒。
他真的穿越了,还是说……这里其实是死后的世界?
那个黑衣人说喂他的是查不出死因的毒药。
他的大脑乱糟糟的,却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五条悟克制着兴奋的声音:“既然暂时没办法送回去,那先偷偷养在高专吧!”
他的语气听起来迫不及待:“他的术式用好了绝对能狠狠阴一把那些烂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