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鞋子弄脏了,很是愧疚的道歉,结果又被薛雁荷训了,皱着小脸,不情不愿的再次道歉。
但又很清晰的说:“我不是道歉不高兴,下次见面我送给你新鞋子。”
“我是讨厌我妈妈。”
“你喜欢米白色对不对?”
“那下次见面…”
下次见面是意外。
大学开学,她在门口见到了薛尔白。
少女长开了些,明媚肆意。
但其实她都不熟悉。
无论是当初倔强有小情绪的薛尔白,还是少女时期的薛尔白,亦或者是现在握着水杯,再和人打电话处理工作的薛尔白。
她都不熟悉。
可薛尔白也让她有几分底气,是签订了协议就会履行很好的人。
所以她不想戳破,就像此刻还萦绕在她身边的青柠香味,和手里合时宜,薛尔白递给她的温水。
不戳破,会带来一丝不明显的安全。
杂乱,纷扰的经历让季梧笙很会妥协。
比起打破砂锅问到底,她更会装糊涂。
协议结婚,安守本分。
薛尔白就是这个世界上,她最亲近,最该亲近的人。
保留彼此的空间,深得她的心意。
只是在有些懵懂脆弱的时候,她选择了靠近薛尔白。
好在薛尔白还是那个薛尔白。
规则之下,她可以适当放纵。
“叮咚”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动,季梧笙发散的思维被吸引过去。
微信都来自于一个叫毛迎的人。
季梧笙记得她。
住院的时候,她和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来看望过。
出院当天,也发过微信想来接她。
但出院的事情被薛尔白一手包揽,季梧笙只好婉拒,谈的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当时毛迎就说过,这几天会把节目的一些材料发过来。
“季姐,这是下次的录制主题,还有综艺节目的台本。”
失忆的事情,薛尔白和她商议后选择了保密。
所以目前已知的人,除了她和薛尔白,也只有乔优和薛雁荷。
毛迎只以为她还需要修养。
“好的,你做得很好。”
季梧笙按照她一贯的语气,回复了毛迎,见她发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后,喝了口温水,把手机锁屏。
这时候收拾完客卧,洗过澡的薛尔白也换了身睡裙走到客厅。
时间尚早,薛尔白只是因为忙碌才洗了澡,季梧笙看到她后放下杯子,视线游移:“我也去洗澡。”
薛尔白不动声色的点头,捧着笔记本坐到沙发上。
残留季梧笙温度塌陷处,还未弹起,就又塌陷更深。
薛尔白翘起腿,开始处理文件。
客厅只有她偶尔敲键盘的声音,时间过的很快。
直到些许声响传入到她的耳朵里。
薛尔白抬头看过。
她们共用一个浴室。
薛尔白洗过澡后,雾气缭绕,季梧笙被蒸的脸颊泛红,擦拭着滴水的发丝。
“工作处理好了吗?”
“要不要看节目?”
她柔着声问了两句,工作处理到尾声薛尔白放下笔记本,顿了顿才想起来说:“等一下,几分钟就好。”
田祈悦的分析报告她还没给进一步的答复。
虽然跟进工作交给了乔优,就算她暂时不回复也不碍事,但是看到沐浴后的季梧笙,薛尔白总觉得口干舌燥,这几天的坦然消失了不少。
她低头处理工作,季梧笙为了不打扰她,又返回浴室擦头发。
等到她回来,薛尔白已经把笔记本放在了茶几边缘,有点规矩的坐着。
睡裙被她捏的有些褶皱,坐下的季梧笙光果的腿似有若无的蹭了一下。
‘咕噜’一声。
在安静的客厅里面响起的过于明显。
薛尔白眼神晃了晃,胡乱的拿起遥控器。
她不知道为什么,回到这栋房子,那些不该有的画面总是充斥着她。
让她没办法,平淡的对待季梧笙。
“你喜欢看纸页微光吗?”
尤其是,她好听又清淡的声音像是放大般,薛尔白脸颊有些发烫,看着电视机里面出现的季梧笙,有些心颤。
现在,周三,晚上六点,正是《纸页微光》的播出时间。
穿着白衬衫,a字半裙的季梧笙的就这么出现了。
节目里面她经常这样穿,偶尔还会戴着眼镜。
能够遮住她眼中波光流转的温柔,压住婉转声线中的低柔坚定,更显清冷自持。
不像现在。
坐在她身边的季梧笙会露出茫然依赖,会些许试探戳破她的小秘密。
“打开电视机就是我的节目。”
“还是说,我会在,你家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