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若是宁远只是被别人抓住想要抢点钱财,他不知道宁远是王府的二公子,反而会对宁远好,不会威胁到生命,若是他知道了宁远的身份,王爷你想,这么多年,咱们的仇家只会多不会少,这样会更加威胁到宁远的生命安全。”
“我们可以暗中派人去找宁远,但是不要告诉别人宁远不在王府,就说宁远又生病了,暂时不能见外人,如何?”
黄鹂听到这话,心中一阵发冷,裴清想了一会,却是道:“的确,就这样办,我去派人去找宁远。”
杜青青又道:“这事还是先不要让元晦知道,他在外面和左小将军剿匪,知道这事心里惦记,却不能帮上什么忙,反而容易出事。”
裴清道:“还是你想的周全。”又转头对黄鹂道:“你对主子这样担忧着想,很不错,不过先不要担心,乱了阵脚,我立刻派人去找宁远,在燕京,宁远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裴谦的恶名早已名传整个燕京,足以看到他是什么性子,即使吃亏,也是别人比他更加凄惨。裴清并不是特别担心裴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