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另一个说:“我知道,昨天那小公子来,大家可都看见了,都说那不是一般的人,现在人不见了,可不着急着要去找,我听说这公子是自己走的。”
声音渐渐远去,裴谦竖着耳朵又模模糊糊的听到一句“这向着东南西北都可以走,又去哪里能找到呢……”
裴谦心中一松,靠在满是灰尘的墙上看着不远处的蜘蛛网,缓了一会儿,才小心的站起来,想办法出了酒楼。
裴谦穿着本是青白色的薄衫,蹭了这一晚上,早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裴谦脚腕钻心的疼,站在街边的墙角一时有些茫然,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偶尔有路过的行人带着探究的目光看向他,裴谦立刻低下头,用手将头发弄乱,然后低着头挑了一个方向走。
裴谦从未出过燕京城,从来没有见过燕京城以外的景色,小镇很小,站在街边,就可以看到那边的尽头,还有远处的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