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他在逼我用体术。
我烦得想骂人。
护卫从他身后攻来,他头也不回,手中苦无反手一撩,把两枚苦无击飞。另一个护卫的刀已经到了他肩侧,他侧身避开,刀柄精准敲上对方手腕。
护卫手腕一麻,长刀直接脱手。
我抓住这个瞬间,水线从地面弹起,缠上他的脚踝。
他低头看了一眼。
下一息,他直接用查克拉震断水线。
很显而易见,我打不过他。
速度、刀术、体术、忍术、反应,全都没有明显短板。我只要被他近身攻击,就会很狼狈。
太快了。
他离我越来越近。
我抬手,最后一道水刃贴着他的侧颈停住。
只要我再往前一寸,就能割开他的喉咙。
他没有躲开。
之一眨眼间,他的苦无已经抵上我的手腕。刀背一压,我的手麻了半边,水刃还停在半空就被迫散成了一片冰凉的水雾,落在我们之间。
他比我快。我恼怒的看着他,想着要是这样我得动杀招了。
我刚要调动查克拉,他却忽然靠近了。那一瞬间,我整个人绷紧,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我做好反击结印的准备。
他另一只手屈指,敲上我的额头。
“咚”的一声。
我愣住了。
水雾还没散尽,冰凉的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我们离得太近了,近到我能看见他红色眼里一点很淡的笑意。
他借着这个空隙后退一步,避开护卫补上来的刀,又顺手用刀柄格开一枚苦无。
我捂住额头。
疼。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气得声音都变了:“你干什么?”
他居然敲我的头?
在战斗里?
他有病吗?
我要哭了,气死我了,不带这么侮辱人的!!
这个千手算什么?
我咬牙:“你找死。”
溪水猛地炸开,它们像无数细长的蛇,从溪水里、草叶上、湿润的泥土里同时站起来,密密麻麻悬在半空。
火光被水线切得支离破碎。
护卫立刻后撤半步,显然知道我真的生气了。
蒙面人却没有再靠近,他看着我。
“宇智波夜澄。”他说。
我的心一沉。
他知道我。
他抬手,苦无在指间转了一下:“下次别穿这么碍事的衣服。”
我更气了:“要你管!”
远处传来我哥的声音:“小夜!”
蒙面人听见这一声,立刻后撤。
我操控水线追上去,他回身甩出一枚烟雾弹。
白烟炸开,人已经不见了。
我捂着额头,气得眼泪掉下来。
我哥很快回到我身边,最后他看我,他看见我的眼泪,脸色差的吓人:“受伤了?”
我摇头。
我哥问我:“额头怎么红了?”
“撞树了。”
我哥:“溪边哪来的树?”
“……石头。”
我哥:“你用额头撞石头?”
“对!”
我哥眼神很复杂:……?我妹疯了。
太丢人了,被那个蒙面的千手敲额头这种事,绝对不能让我哥知道。尤其不能让泉奈知道。我哥顶多说我两句,泉奈一定会笑我一整年。
我哥按着我的肩膀仔细检查,发现我除了额头红了一点,身上没有别的伤,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立刻往后躲:“疼。”
“知道疼还撞石头。”
“都说了是不小心。”
他看着我,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他也开始头痛了:“行吧。”
“撞石头就撞石头。”
我哥把手伸过来,替我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一边,扒拉了两下我的刘海,让它整齐一些,可惜我的头发从来不怎么听话,风一吹,又有几缕翘了出来。
我哥试了好几下,最后放弃了:“下次要好好看路。”
“知道啦。”
安排好后续的事情后,我们抓紧赶路,到了下一处营地。奈奈累的睡着了,所以下午我们也在原地修整,我哥安排好人员戒备后,站起来朝我伸手:“走。”
“去哪?”
“带你看好玩的。”
我十分配合地把手递给他,我哥嫌我走得慢,走了没几步,干脆一把把我拎起来。
“哥!”
“别乱动。”
他把我往肩上一搭,又轻又熟练地跃上了树。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抓紧他的衣服。风一下子从脚底升起来,树枝在耳边哗啦啦响,几片叶子擦过我的脸。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被他带到了一棵很高的树上。
树冠很大,枝干粗壮,能看见远处的河,也能看见更远的田地和山。
我哥把我放在一根结实的树枝上,一只手仍然扶着我的后背:“坐好。”
我低头看了一眼,很高,吓得我立刻坐得很端正。
我哥站在旁边,他指了指远处:“那边是我们家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