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太恼羞成怒,旁边的人都在看他,他吼了一声,颤抖着捏紧了手里的拳头朝我扑过来。
佐助脸色一变,刚要上前。
“呵。”我笑出声避开他的拳头,绕到他身后,就他这样的,我没有查克拉都可以做掉他。我在他身后踹向他的膝窝,健太他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跪下去。我伸手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脸看我。
他的嘴巴张着,呼吸急促,眼睛里终于有了恐惧。
我觉着这样看他才顺眼,赏了他一个笑脸,我凑到他的耳边:“真是垃圾。你刚才不是很会说话吗?”
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健太被我拽的大张着嘴,哆嗦着磕磕绊绊的说:“……对不……起……对不起。”
“太小声了。”
“对不起!”他哭着喊出来,“对不起!”
健太立刻跌坐在地上,捂着头缩在原地,那几个孩子不知所措,本来想上前帮健太的心也被我刚才的连招掐灭了。
我嫌弃的松手:“这不是会道歉嘛。”
我瞥了眼他们:“还不滚吗?”
其他几个孩子被这句话惊醒,恐惧的看着我,赶紧架着健太跌跌撞撞地跑走了。
佐助皱着眉看着这一切发生,他还有一点说不清的茫然。以他现在的年纪应该很难消化,原来夜澄是个如此恶劣的人。
他虽然傻,但是佐助能感觉到恶意。
糟糕。做过头了。
我深呼吸,觉得佐助接下来大概要和我分道扬镳了。
也合理。毕竟谁会想和一个刚刚把人按在地上逼着道歉的人继续走在一起呢?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都得先做好收尾工作。也就是不要让佐助告诉绢代。
公园里的孩子们还在远处玩,有几个女孩看见我,冲我挥手。我也挥了挥手。
她们看见我旁边的佐助以后,明显更兴奋了。
一个女孩站起来,拉了拉旁边人的袖子,几个人凑在一起小声说话。没过多久,她们又朝这边挥手,这次挥得比刚才用力多了。
我心里感叹:臭屁佐助,人气还挺高。
又觉得女孩们实在善良,面对其他人也不会做出出格举动。
佐助保持刚才的表情,看了她们一眼:“你认识她们?”
“嗯。”
“她们也叫你呆子吗?”
“不会啦。”我说,“我给她们糖吃的。”
佐助思考了一下:“如果你也给那些男孩糖,他们是不是就不叫了?”
我震惊地看着他:“佐助,你怎么会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佐助愣住:“危险?”
“给讨厌的人糖,会让他们以为讨厌我也有糖吃。”我说,“那不行。”
佐助认真想了想,点头:“也是。”
他低头看了看我手里的篮子:“你去哪了?”
“孤儿院。”我说。
佐助疑惑:“你怎么去那里?”
我反而疑惑:“佐助不知道吗?我是被绢代收养的耶。”
佐助呆愣的看着我,认真理解“被绢代收养”这句话的含义。
“收养?”
“对啊。”
这下次换成佐助无措了。
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大概知道孤儿院是什么地方,但没有真正想过身边认识的人也会从那里出来。
我看他表情变得有点奇怪,赶紧打住这个善良小孩的思绪说:“只是以前的父母去世了,所以才被绢代领养的。”
佐助低沉的说:“哦。”
我抱着篮子往前走:“我只是去给春菜送点心。她以前很照顾我。”
佐助跟上来:“春菜是谁?”
“孤儿院里的孩子。”我说。
佐助突然小声说:“对不起。”
我被他的道歉吓了一跳:“为什么道歉?”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被收养?”
“嗯。”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佐助抿了抿嘴:“可是……”
我觉得如果现在不开导他,他估计回去晚上睡不着:“问了也没关系。我又没有不想说我是被领养的。”
佐助还是不太高兴。
我继续做我的教师工作:“佐助,你不要把孤儿院想得那么可怕。我在里面也没被虐待,就像是你每天上学和同学住在一起一样。”
佐助听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说了个“哦。”
我们一起走了一段路,佐助难得沉默,我猜他是在想我刚才的行为:“那些人经常这样吗?”
“偶尔吧。”
“你为什么不告诉绢代婆婆?”
我停下脚步,看着佐助:“佐助,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啊?”
“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绢代她们。”
佐助惊讶又不满:“啊?为什么啊?”
我凑近他,扯着佐助的衣服说:“拜托拜托!”
我的哥哥们都很吃我这一套,每次我这样都能得到我想要的。我决定靠这招杀遍天下。
佐助果然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我抓住他衣服的手,又看了看我的脸,他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