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家里要是有个女儿,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我说:“佐助也很像女孩。”
佐助手里的手里剑差点掉下去。
他不悦的看向我:“你什么意思?”
我很诚实:“佐助很可爱。”
佐助的脸一下子红了。
从耳朵开始,红色一点点爬上来。他想反驳,又不知道从哪里反驳,最后憋出一句:“你是笨蛋吗!”
我叹气。
美琴忍不住笑出声。
我看她笑得开心,就往她那边挪了一点,把脑袋凑过去。
“美琴阿姨摸吧。”我说,“这就是有女儿的感觉。”
美愣了一下,笑得更厉害了。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就像我摸小白,我低着头,安静地让她摸。
佐助不高兴了。
“不行。”他说。
我转头看他:“为什么?”
佐助皱着眉,很认真:“这是我的妈妈。”
我点头:“是,是,是。佐助大小姐。”
佐助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以后,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了:“谁是大小姐!”
我说:“佐助啊。”
“我不是!”
“可是佐助真的很可爱。”
“你闭嘴!”
美琴已经笑得肩膀都在抖。她一边笑,一边替佐助把差点碰倒的果汁扶正。
佐助把头扭到一边,重重地哼了一声。
“不理你了。”
我看着他红透的耳朵,觉得这个威胁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
我说:“佐助别生气呀。”
他不看我。
我用他最喜欢的事情诱惑:“我陪你去练手里剑,好不好?”
佐助的眼睛亮起来,又很快恢复表情,怕被我发现他很高兴。
“真的吗?”
我点头:“真的。”
佐助一下站起来,连刚才说“不理我”的事都忘了。他把彩色手里剑收好,又伸手拉我。
“走。”
我被他拉得差点站不稳:“慢一点。”
“你太慢了。”他说。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放慢了脚步。
美琴在后面笑着提醒:“佐助,不要让夜澄摔倒。”
佐助说:“我知道。”
宇智波族地里有专门练习的场地。
佐助带我下楼,穿过院子,走到后面一片空地。那里竖着几个木靶,旁边还有树桩和练习用的苦无架。
佐助站到靶子前,认真起来,他认真起来的时候,确实不像刚才那个被我逗得脸红的小孩了。
是臭屁小孩。
手里剑从他指间飞出去,钉在靶子上。第二枚比第一枚更靠近中心。
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
佐助是个很有天赋的小孩,即使没有上过战场,也已经很厉害了。
至少比我有天赋多了,我还记得我被我哥嘲笑过,因为的战斗天赋不高,后来为了有自保能力,我更加的努力去学忍术来弥补这个短板。
佐助认真练习,会记得鼬教过他的每一个动作,会因为一点点进步开心很久,又努力装作没什么。
装,是宇智波的天性,反正我是这样的。
佐助回头看我。
我这次没有用平时敷衍他的语气,认真说:“很厉害。”
佐助的嘴角动了一下,他忍住了自己上扬的嘴角。
“这还不算什么。”他说,“哥哥比我厉害很多。”
我说:“佐助也会变厉害。”
他抿了抿嘴,很满意我这么说,于是转回去继续练。
佐助每次说让我陪他练手里剑,其实都是让我坐在旁边看着。他并不真的需要我做什么,我搞不懂小孩子想什么,是因为的反应刺激到他了?
一开始他也问过我:“你不练吗?”
我坐在旁边,摇头:“不练。”
“为什么?”
“我不想当忍者。”
佐助睁大眼睛,毕竟在木叶村,很少有孩子不想当忍者。
“那你想干什么?”
我说:“我可以继承绢代的点心店。”
佐助看起来很震惊。
“你没有上进心吗?夜澄。”
“点心店也很好啊。”
佐助皱眉:“哪里好?”
“有吃的。”我说,“还有钱赚。”
佐助的表情显然觉得这个理由很不够让我不当忍者。
我又补充:“我可以研究番茄味的点心。”
佐助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番茄味?”
“嗯。”我说,“专门给佐助吃。”
佐助思考了一会儿。
他在“点心店没有上进心”和“番茄味点心听起来好像不错”之间挣扎。
最后他说:“那也不是不行。”
我笑出声。
他瞪我:“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说,“只是觉得佐助很好哄。”
佐助的脸又红了:“我才没有很好哄!”
他说完就觉得自己说错了:“我才没有被哄!”
然后他意识到被我耍了,恼羞成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