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可是我只买了一份,爹娘够吃吗?”
“够了,甜食吃多了不好克化,你也不能多吃。”
“那我要不要再送一份给三弟,我把我的分半份给他吧,因为我只买了两份,夫君你觉得行不行?”
陆执闭了闭眼,“都可。”
见虞惜还要说话,陆执忍无可忍,“回府之前,你都不许再说话了。”
虞惜:“那回府后我还能说话吗?”
陆执:“……可以。”
陆执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虞惜,见她正用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开口道:“你日后出门交际,一言一行都关乎陆家颜面,切记谨言慎行,能少开口就少开口,记住了吗?”
说完,见虞惜不说话,陆执顿了一下,再次询问,“可有记住?”
虞惜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摇摇头,以极小的气音道:“夫君,我不能说话。”
陆执额上青筋跳了下,“……好。”
他又看了一眼虞惜,只见她模样十分纯善,见他看来,还好奇地歪了歪脑袋,像只兔子一样乖巧。
确定她不是故意和自己对着来,陆执也无话可说,只好劝自己,罢了。
马车在陆家门口停下,进府后,陆执先一步去了书房,虞惜回了后院。
路上,陆执碰见从学院回来,正到处溜达的陆繁。
陆执喊住他,“今日课业完成了?”
陆繁连忙点头,“都完成了,还写了两页字帖。”
说完,陆繁小心开口,“大哥,我这次月试考了第一!夫子说我文章写得好,很有你的风范。”
“不错,”陆执眼底有了些笑意,拍了拍他的脑袋,“但不可骄傲浮躁,日后再接再厉,记住了?”
“记住了!”
得了夸,陆繁没忍住,扭捏着笑出了声,他被大哥夸了,嘿嘿!
见他这样,陆执暗道孩子心性,“你大嫂买了酥皮糕,正打算给你送,你去拿吧,省得她差人跑一趟。”
听见有酥皮糕,陆繁眼睛亮了,和陆执道过谢,便快步跑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陆执不禁想,为何小孩都爱吃这种甜腻之物,真的好吃么?
·
虞惜刚让人送了一包酥皮糕给陆夫人,然后分了四块给喜鹊,剩下的七块打算自己独享。
刚吃了一口,便听见了陆繁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嫂子!我来吃糕点了!”
虞惜皱眉,她压根没打算给他送,他从哪儿来的?
陆繁进了屋,看见虞惜面前的油纸包里有六块糕点,笑着伸手,“你不用给我分,我吃完再走。”
手还没伸过去,陆繁就被打了一下。
虞惜护着面前的酥皮糕,“谁许你吃了?”
她可还记得这家伙说她和陆执不般配的事情呢!
陆繁求她,“给我吃一口,我大哥说的,你快给我吃一口吧!”
“不给,”虞惜不仅不给,还当着他的面一口一个,“就不给。”
陆繁口水都流下来了,他好想吃酥皮糕,但他爹一个月只给他两钱的月钱,酥皮糕一包就要三十文呢。
“求你了,”陆繁双手作揖求虞惜,“大嫂,好大嫂,求你给我吃一口吧。”
这种年纪的小男孩最会见风使舵,虞惜在家和虞朝斗智斗勇,早就看穿了这些把戏。
糕点给陆繁吃,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虞惜就不给。
见虞惜不为所动,陆繁气呼呼站起身来,“小气!你就连块酥皮糕都不给我吃,我要告诉我大哥!”
说完,他就被提住了后领子,虞惜的声音从他脑袋顶上响起,“你敢告状我就把你打成酥皮糕。”
陆繁立刻怂了,“我错了,我绝对不多说一个字。”
从前虞朝说他姐可怕,陆繁还不觉得,总和他争,说自己大哥才是最可怕的。
这下好了,两人在他家凑一对了,他这辈子都完了。
虞惜一松手,陆繁立刻灰溜溜跑了,不忘扒在门框上留下一句,“你一点都比不过我筝玉表姐!我讨厌你!”
虞惜对着他离开的方向挥拳头,早知道把这小兔崽子揍一顿了!
不过筝玉表姐是谁?
虞惜想了会儿,很快又抛之脑后了,管他呢。
晚上,虞惜洗漱完,就在屋里等陆执过来,她都想好了,今天晚上一定要靠在他肩膀上睡的!
天都黑透了,陆执还没来,见虞惜还在翘首以盼,喜鹊忍不住道:“小姐,不如咱们遣人去问问?指不定姑爷还在忙呢。”
“不用了,”虞惜起身披衣裳,“我自己去问他。”
与此同时,书房内。
陆执刚看完最后一封公文,打算歇下了,便听见外面有一阵脚步声响起。
然后是虞惜的声音,“夫君,你睡了吗?”
虞惜正朝着书房里张望,这么晚了怎么还点着灯,应该要休息了呀。
门被打开,陆执问她,“你怎么来了?”
虞惜笑道:“我喊你回去睡觉呀!”
此话一落,周围的奴仆们都低下了头。
陆执在她松垮垮裹着的外衣上扫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