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常的唱歌跳舞,可是跳着跳着,女子竟开始一件件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表情挑逗妩媚,舞蹈动作越来越露骨。
斐景珩意识到什么,立刻捂住小僵尸的眼睛,同时他的双眼也被捂住。
“在佛下跳这种舞,佛祖真的不会怪罪吗?”年夕溯发出灵魂质问,“就算泰国佛和夏国佛戒律不一样,也不至于一个戒欲一个搞淫邪吧。”
“有什么东西来了。”斐景珩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邪气,他转头,从年夕溯的手指缝中看到一个与下面佛像长相一模一样邪物突然现身。
他飘在半空中,双眼色眯眯地盯着地上跳舞的女人看,满目淫邪。
“邪神。”年夕溯瞧出这邪物的来历。
如果是邪神就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了。这些邪物本性阴邪贪婪,重欲望。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他们很愿意同人类做交易。他们不在乎人类许下的愿望是正是邪,只要能满足他们所要的条件就行。
所以邪物通常比正神灵验,这就导致很多急功近利的人,不顾后果供奉邪物。
这些邪物受人类供奉吃香火,时间久了,就修炼成了邪神。
邪神不在意年夕溯瞧出他的真身,因为他也看出年夕溯满身黑漆漆的阴气,知道他也不是人。
“美人酮体,如此美好的景色,你们都不欣赏得吗?”邪神发出邀请,“虽然这女人是本座的信徒,求本座保佑她在娱乐圈大红大紫,但是本座不介意你们一起欣赏?”
斐景珩把年夕溯的眼睛捂得更严实了,他自己不看,也不叫小僵尸看。
“没这个爱好。”年夕溯拒绝,早知道他都不进来了。
邪神的眼神在年夕溯和斐景珩身上打量一圈,恍然大悟,“原来是Gay啊,不爱红颜爱男色,懂。”
“懂了屁!”年夕溯仿佛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气的要冲上同邪神决一死战。
斐景珩把僵拦下来,不是斐景珩怕事,而是他怕他们一旦打起来看到不该看的。
看在这次一向反骨的小僵尸一反常态的好说话,被斐景珩安抚着离开了。
出来后年夕溯还在感叹,“国外的庙跟国内的就是不一样,邪神都供奉。”
斐景珩眼眸冷了一瞬,“邪神灵验,况且一个能把小孩儿活生生残忍折磨致死练成古蔓童的国家,又能指望它有什么忌讳。”
年夕溯想到大殿之下那些小孩子的累累白骨,顿时失去继续逛神庙的兴致。
“走吧,咱们去爬山吧,听说这边山上的景色很不错。”
“好。”
二人出了神庙,去了这边挺有名的一个山。
年夕溯游游荡荡,二人慢悠悠爬到山顶。
山顶上的人还不少,大家都在找地方拍照。斐景珩让年夕溯摆姿势,他给年夕溯拍了许多张照片,还请旁人给二人拍几张合照。
被请求的小姑娘一抬眼就怼进一张帅脸,小姑娘一下就看得失神了。
斐景珩已经被看习惯了,几乎所有人乍见他都会晃神。
“谢谢。”斐景珩的道谢声拉回女孩的神智,女孩反应过来后,脸砰地炸开,红的能滴出血来,就连耳根子都红了。
“不,不用谢。”女孩磕磕绊绊道,手忙脚乱的接过斐景珩的手机,当手机的摄像头照向不远处,另一张俊脸也怼进来。
女孩的眼亮的如同能发光,她对年夕溯招手,“嗨,帅哥你还记得我吗?”
年夕溯的视线落在女孩的头发上,是他刚醒来时遇到的那个黄发女孩。他还用天赋神通蛊惑了女孩,骗了她的血。虽然女孩的血很难喝,后来都被他融掉了。
年夕溯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本祖记得,上次的事情谢谢你。”
那件事情过去很久,因为某种不可抗的莫名外力干扰女孩几乎都要忘记了,现在被年夕溯主动提及,她才恍然中想起似乎还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很快就又抛在脑后。
女孩轻快的笑着,“你可真有意思,上次骗我是僵尸,这次见面还记得呢。”
女孩的同伴走过来,一男一女,女的还是那个闺蜜。
“默默,你们认识?他是谁?”男人瞅向年夕溯的目光之中带着莫名的警惕。
闺蜜同样神色戒备地瞪着年夕溯,好像他是人贩子似的。
默默笑道:“沫沫,你忘记了吗?那天下雨,咱们躲雨的时候遇到的那个横店演员,演僵尸的那个,他还说自己不是清朝的僵尸,是更早之前的僵尸。”
经此提醒,沫沫也一下想了起来。实在是年夕溯长相太过惊艳,见过一面很难忘记。
她记得,如果不是异地他乡太过紧张,她乍见他立刻就能想起来。
沫沫看了眼年夕溯又看了眼斐景珩,笑道:“我就说哪有那么多帅哥,原来是你,我叫沫沫,你叫什么?”
他们同行的男人警惕心不减,皱眉道:“他是谁?”
同时斐景珩也在问年夕溯这个问题。
“我刚醒来那天,僵体被天雷劈的很虚弱,急需进食血液。第一个遇到的是一个刚死不久的新鬼,第二个遇到的就是她。我蛊惑了她,搞到了一管血,但是她的血很难吃,我有些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