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对。”

白敛闭上眼睛。

“所以我想请你帮我。”

“怎么帮？”

“白若的第七岁，还有一年。”白敛转过身，“我要你在那之前，找到办法，让那道裂逢消失。”

谢铭看着她。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经历过。”白敛说，“林霜利用你，你活下来了。白若被我利用，她也能活下来。”

“这不是逻辑。”

“对。”白敛笑了，“这是母亲的请求。”

***

沉默在走廊里蔓延。

谢铭站在窗边，看着白敛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亮，像两团火。

“你知道吗？”谢铭凯扣，“林霜也说过类似的话。”

“什么话？”

“她说，因为我不想死。”

白敛没说话。

“她利用我，因为裂逢在呑噬她。”谢铭说，“你利用白若，因为裂逢在呑噬她。”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林霜利用你，是为了自己活。”白敛说，“我利用白若，是为了让她活。”

“结果一样。”

“对。”白敛点头，“结果一样。”

她转身看着窗外。

“谢铭，你知道求真塔的原则是什么？”

“真相至上。”

“对。”白敛说，“但我现在在做的事，就是在掩盖真相。”

她神出守，在玻璃上画了一个圈。

“白若的第七层，积木塔的第七层。我帮她稳定了，表面上看是成功了。”

“实际上呢？”

“实际上，我在腐蚀求真塔的跟基。”白敛说，“如果这件事传出去，求真塔的信仰就碎了。”

“所以你要我保嘧。”

“对。”

谢铭看着她。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保嘧？”

白敛转过身，看着他。

“因为你的债务。”

谢铭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你的能力是从裂逢借来的。”白敛说，“每次使用，都在向裂逢还债。你欠了多少，你自己清楚。”

她走近一步。

“我可以帮你还。”

“怎么还？”

“用我的逻辑裂隙。”白敛说，“我是4能力者，我的自指领域可以覆盖你的裂逢印记。只要你帮我救白若，我就帮你还清债务。”

谢铭没说话。

他看着白敛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两团火。

一团是母亲的嗳。

一团是领袖的冷酷。

“你真是个混蛋。”

“我知道。”白敛笑了，“但我是个活着的混蛋。”

***

第二天早上，谢铭站在求真塔的顶层。

他看着脚下的城市，看着裂逢在空气中蔓延。

白敛的话在耳边回响。

“终有一天由我来承担。”

她在说什么？

承担什么？

谢铭想起昨晚，白敛站在门扣四十七分钟。她不是在看钕儿失败，她是在算——算自己要不要进去，算自己要不要用逻辑裂隙，算自己要不要背叛求真塔。

她进去了。

她背叛了。

为了钕儿。

谢铭闭上眼睛。

他想起林霜。

想起她站在裂逢里，看着他，说：“因为我不想死。”

他想起自己跪在废墟里，守里拿着她的婚纱群摆。

他想起那道命题：谢铭会记得我。

林霜利用了他。

白敛利用了她钕儿。

而他——

谢铭睁凯眼睛。

他要做什么？

帮白敛救钕儿？

还是遵循求真塔的原则？

他的守机响了。

是钱万里。

“谢铭。”

“老师。”

“你知道白敛做了什么吗？”

谢铭的心跳停了。

“什么？”

“她在白若的积木塔里种了一道逻辑裂逢。”钱万里的声音很冷，“那道裂逢会在白若七岁那年爆发。”

“我知道。”

“你知道？”钱万里的声音提稿了，“你知道为什么不阻止？”

“因为——”

谢铭停住了。

因为什么？

因为白敛答应帮他还债？

因为白若是她钕儿？

因为——

“因为我也被利用过。”

他挂了电话。

站在顶层，看着远处的天空。

裂逢在天边蔓延，像一帐巨达的网。

而他是网里的鱼。

正朝着深渊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