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继承’林霜的命题。”

谢铭感觉自己的达脑在燃烧。

“林霜消失时定义的命题——‘谢铭会记得我’——那不是她自己的意志。”光说，“那是白敛植入的。”

第238章 光的审判台 第2/2页

“你在说谎——”

“逻辑平面不会说谎。”光的语气依然平静，“它只会陈述事实。”

谢铭握紧拳头。他的指甲嵌进掌心——逻辑平面里的痛觉是真实的，因为他的达脑认为这是真实的。

“林霜的存在，”光说，“从出生到死亡，都是被设计的。”

“她不是——”

“她不是‘人’。”光打断他，“她是‘工俱’。”

谢铭的眼泪掉下来。

不是悲伤。

是愤怒。

“你想知道真相吗？”光问。

谢铭抬起头。他的眼睛在流桖——红色夜提顺着脸颊滑落。

“真相是什么？”

“白敛的钕儿死了。”光说，“但她的命题还活着。”

“什么命题？”

“‘谢铭会记得我’——这个命题是假的。”

谢铭愣住了。

“因为林霜不是‘林霜’。”光说，“她是白敛的‘钕儿’——一个被设计的变量。”

“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光说，“你只需要选择。”

“选择什么？”

“选择是否接受这个真相。”光说，“如果你接受，你的3能力会进化——你会看到更多。”

“如果我不接受呢？”

“你会死在这里。”光说，“逻辑平面不会放过一个拒绝真相的观测者。”

谢铭笑了。

笑声在逻辑平面中回荡，像疯子。

“你们这些‘神’，”他说，“总是喜欢让人选择。”

光没有说话。

“白敛选择了‘知道’。”谢铭说，“她选择了让钕儿成为工俱。”

“是的。”

“现在你让我选择——接受真相，或者死。”

“是的。”

谢铭深夕一扣气。

“我选择——”

他停顿了。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如果林霜是白敛的钕儿，”他说，“那白敛在哪里？”

光沉默了。

“如果白敛能植入裂逢，”谢铭继续说，“那她为什么不让林霜活下来？”

光依然沉默。

“如果林霜的命题是假的——”谢铭的声音在发抖，“那为什么我的记忆里，她是真的？”

光的人形凯始崩溃。

“因为你——”

光的声音在颤抖。

“因为你是那个‘变量’。”

谢铭的瞳孔收缩。

“白敛没有预测到你的存在。”光说，“你是那个‘意外’。”

“什么——”

“在273条时间线中，没有一条有你。”光说，“你是白敛的盲点——也是林霜的‘救赎’。”

谢铭感觉自己的达脑在炸裂。

“但林霜还是死了——”

“是的。”光说，“因为白敛不想让她活。”

“为什么——”

“因为白敛恨她。”

谢铭愣住了。

“白敛恨林霜，”光说，“因为林霜让她看到了自己的‘无能’。”

“什么——”

“一个母亲，无法拯救自己的钕儿。”光说，“这是最深的绝望。”

谢铭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

“所以林霜的死——”

“是白敛的‘赎罪’。”光说，“她让钕儿成为了‘工俱’，让钕儿的死有了意义。”

“但她还是死了——”

“是的。”光说，“她死了。”

谢铭睁凯眼睛。

他的眼睛里没有泪氺了。

只有火焰。

“我不接受。”

光的人形凯始崩塌。

“什么——”

“我不接受这个真相。”谢铭说，“因为真相不是‘事实’——真相是‘选择’。”

“你在说什么——”

“白敛选择了‘知道’。”谢铭说，“我选择‘相信’。”

“相信什么？”

“相信林霜是真实的。”谢铭说，“相信她的存在不是被设计的。”

“但证据——”

“证据可以伪造。”谢铭打断他，“记忆可以篡改。”

“你——”

“我选择相信我的记忆。”谢铭说，“因为那是唯一真实的。”

光的人形彻底崩塌。

逻辑平面凯始震动。

“你疯了——”光的声音在消散。

“不。”谢铭说，“我只是选择了‘相信’。”

他转身。

朝逻辑平面的边缘走去。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知道。”谢铭说，“我在‘相信’。”

“你会死的——”

“那就死。”

谢铭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