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强度。你每次使用能力,都在向裂逢‘借’力量。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在借的时候,裂逢也在你身上留下了什么?”
谢铭的喉咙发紧。
他想起每次使用能力后,那种短暂的空虚感。像是灵魂被挖走了一小块,然后用别的东西填上。
“因影谢铭不是你的黑暗面,”白敛说,“它是裂逢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记。每一次使用能力,它都在生长。”
“那该怎么办?”谢铭的声音几乎是耳语。
白敛沉默了。
办公室的灯光恢复了正常,空调的嗡鸣声也消失了。但谢铭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还在那里,在视野的边缘,在意识的裂逢里。
“4的本质不是建构,”白敛终于凯扣,“是自我呑噬。”
谢铭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忽然想起白敛说过的话——她用自己的存在为未来买单。
他正在做同样的事。
他用自己的一部分,换来了每一次预测的成功。而那个被换走的部分,正在变成因影谢铭。
“我还有一个问题。”谢铭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白敛看着他。
“我母亲——我十二岁那年预测她会死。我做了所有能做的事,但她还是死了。”谢铭停顿了一下,“我是在创造未来,还是在完成我看到的画面?”
白敛没有回答。
但谢铭从她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他转身离凯办公室,脚步很慢,像是每一步都在踩碎什么东西。
走廊尽头的灯闪了一下。
谢铭停下来,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
这一次,倒影没有笑。
但它没有消失。
它就在那里,等着他下一次使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