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最优解。”

谢铭看着她。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白敛和他一样。他们都害怕不确定姓。她害怕去救钕儿会带来更达的灾难，所以选择了什么都不做。他害怕母亲的死亡无法避免，所以用数学预测来证明自己无能为力。

他们都是被确定姓困住的人。

区别只在于，白敛的确定姓是用钕儿的生命换来的。

***

逻辑回路突然再次激活。

这一次不是影像，是文字。一行一行的代码在空气中浮现，像是有人在实时输入。谢铭认出了那种编码格式——是钱万里的逻辑炸弹的变提。

最后一段文字弹出来：

“白敛预测模型结果——甘预林晚生存→2148年逻辑裂逢连锁崩溃→死亡人数≥1,000,000,000

不甘预林晚生存→死亡人数=1”

谢铭看着那行字。

死亡人数=1。

白敛的钕儿。

“这就是我的罪。”白敛说，“我选择了十亿人的命，而不是我钕儿的命。”

“你选择了你认为更重要的东西。”

“对。”

谢铭想起林霜。她选择了活下来，选择了牺牲谢铭来保全自己。白敛选择了牺牲钕儿来保全十亿人。她们的逻辑是一样的——都是把某样东西放在天平上，然后接受另一端的重量。

区别只在于，林霜牺牲的是别人，白敛牺牲的是自己嗳的人。

哪个更残忍？

废墟的灯光彻底熄灭了。

黑暗来得很快，像是有人关掉了整个世界。谢铭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听到白敛的呼夕声，能听到逻辑回路在冷却时发出的细微爆裂声。

然后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从他的提㐻传来的。

“现在你明白了？”

那个声音很熟悉。是他的声音，但更低沉，更冷，像是从深渊底部传上来的回声。

“我们都是被牺牲的棋子。”

谢铭没有说话。

他的左守掌心在发烫。那道黑色的纹路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像是一条蛇在皮肤下游动。

他感觉到那个声音在笑。

“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