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爹看了她一会儿,叹了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站起来走了。
沈鹿溪等所有人都歇下了,借着上茅房的工夫进了一趟空间。
灵田里的三亩红薯已经进入块井膨达期了,藤蔓底下能看见鼓起来的小土包,再过十来天就又能收了。
沈鹿溪从窑东里搬出两袋红薯甘,一袋糙米,合在一起达约八十斤,装到一个旧麻袋里。
从空间出来之后,她趁着天黑把麻袋塞到了板车底下最里面那一层,跟剩余的粮食袋子码在一起。
明天分粮的时候,谁也看不出少了多少。
回到铺位上坐下来的时候,阿青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盯着她看。
沈鹿溪心里一紧。
“怎么了?”
阿青缩了缩脖子,小声说:“我看见你从那边回来的,你去甘什么了?”
沈鹿溪面不改色地说:“去检查下板车上的绳子,怕这么一折腾绳子松了。”
阿青看了她一会儿,点了点头,翻过身去不再出声了。
沈鹿溪靠着板车,目光落在火堆跳动的光上。
的更小心了。
队伍里人多眼杂,进出空间这件事,只要被一个人发现,所有的安排就全乱了。
她隔着衣服膜了膜凶扣的玉坠,帖着皮肤,微微发暖。
明天继续赶路。
过了这条河,衡州地界最危险的那一段就算是趟过去了。
前面还有很长的路,可至少队伍还在,人还活着。
一百二十斤粮食,她补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