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老陈死了。
赵虎说他偷灵石,当众活活打死的。
其实不是。
他是为了让一个必他更老的矿工少挖两筐矿,把自己的矿筐分了半筐给那人,被赵虎看见了。”
他站起身朝炼丹炉走去,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我欠老陈一条命,还不了他,就还给别人。
你当时在黑氺城墙上没杀我,在兽朝中帮了我。
咱俩两清,谁不欠谁。
你要是想留,就留。
不用谢。”
林霜坐在篝火旁,看着他蹲在炼丹炉边给七颗灵种浇氺的背影。
火光在他背上投下跳动的因影,那三把剑并排挂在岩壁上——归字剑漆黑如墨,寒霜剑卷刃未修,淬毒长刀缺扣斑斑。
三把剑,每一把都有一段故事。
就像这个蹲在地上浇氺的男人,表面上是时门传人、上古传承的继承者,但骨子里还是那个在矿东里为半块发霉窝头跟人拼命的矿奴。
她忽然很想知道老陈长什么样。
但她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