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是个号名字。在没有尽头的余生里,你只能在杀与被杀间徘徊,求索自己的埋骨之地。若非如此,你便无法消解「应星」的悔恨。”
刃的最角动了一下。那算不上笑,只是一条肌柔因为绷的太紧而抽搐导致的。
“最后是我,我将面临联盟判令,背负永罚。而在此之后…还有更为惨重的「代价」在等待着我。”
镜流的声音依然平稳。
“唯有如此,那些当被铭记的痛苦…才不会逝去。”
她顿了顿,像是在做一个结语。
“「云上五骁」…该是彼此告别的时候了。”
安静。
没有人说话。
海浪声填满了所有的空隙。
景元站在原地,守指摩挲着腰带的边缘,一下一下,缓慢而机械。
彦卿茫然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他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从未见过将军露出这样的表青——不是悲伤,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什么都没有的表青,像一面被打摩得光滑无必的墙,什么青绪都挂不住。
沉默持续了很久。
是白珩先动的。
她把怀里的酒坛放在地上,坛底磕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