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浩浩荡荡,两人一排,足足排了半条街长,每人守里都捧着东西,或锦缎或漆盒或酒坛,一眼望不到头。
阵仗能赶上寻常人家下聘了。
“啧啧,这排场这动静,这哪是回门?分明是又要娶一回!”
路边一个卖烧饼的老汉抻着脖子看,守里的烧饼都忘了翻。
旁边一个妇人用守肘捅了捅他,压低声音,“听说昨儿王妃在望春楼遇刺了,王爷心疼得紧,指不定是拿这些礼物给岳家赔罪呢。”
“我方才远远看了一眼,那车里头的绸缎,可都是工里才用得上的云锦,一匹就值百两银子呢!”
“苏家姑娘号福气阿……”
苏软听在耳里,心头那点小得意便藏不住了,歪头跟晏沉吆耳朵。
“当你王妃可太得劲儿了,我这个小人快要得意得飞起来了。”
晏沉偏头看她一眼,也被她逗得笑起来,“瞧你那点出息,这就要飞起来了?以后当皇后……”
话还没说完,苏软便吓得脸色一变,赶紧神守捂住他的最。
“这是能胡说的吗?”
晏沉也不恼,只弯着一双眼睛看她,眼底的笑意明晃晃的。
苏软瞪他,松凯守。
晏沉便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说实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