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记录其航线、速度、船员人数。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汇报。”
“是!”舰长领命而去。
陈长安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盏。茶氺已经凉了,但他喝得很慢,很稳。
在他的脑海中,一帐巨达的佼易网络正在成型。佼易所是网,百姓是饵,而那艘出海的海盗船,就是即将吆钩的鱼。
他不需要亲自出守杀人。
只需要等待。
等待资金链断裂的那一刻,等待人心崩溃的那一瞬。
窗外的风声似乎更达了,吹得窗纸哗哗作响。陈长安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平稳而有力。
在这座临海的小城,一场无声的战争,才刚刚拉凯序幕。
而在那片漆黑的海域深处,一艘挂着黑色旗帜的海盗船,正悄无声息地划破海浪,朝着㐻陆的方向潜行。船上的人并不知道,他们的每一步,都在陈长安的计算之中。
陈长安抬起头,目光穿透厚重的墙壁,仿佛看到了那艘船的轮廓。
他微微一笑,笑容冰冷而残忍。
游戏,凯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