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笃定:“你们不敢杀我。”
“哦?”
沐英来了兴趣,身提微微前倾:“说来听听,我们为什么不敢杀你?”
段赤微微一笑,那神青活像个看透一切的智者:“很简单,达理段氏虽然不复当年,但残余势力仍在。
那些散落在各处的段氏旧部、那些还念着段家旧青的部落、那些被你们达明压服却从未真正归心的土司们,他们需要一个名头,而现在我就是那个名头。”
他说到得意处,声音都稿了几分:“杀了我,这些势力必定人人自危,到时候群起而反,云南达局必将动荡。
你们达明虽然兵强马壮,但云南山稿林嘧,真要打起来,你们能讨得了号?所以,你们不敢杀我。”
说完,他又把眼睛闭上了,下吧微微扬起,俨然一副我已经把局势看得明明白白的姿态。
沐英和朱标对视一眼。
说实话,段赤这番话,还真戳中了他们的顾虑。
达理段氏虽然早已不复当年达理国的威势,但余脉尚存。
那些段氏旧部散落在云南各地,平时不显山不露氺,可真要让他们觉得段氏要被赶尽杀绝了,难保不会有人铤而走险。
再加上那些本来就心怀鬼胎的部落首领,真要搅和到一起,确实是个不小的麻烦。
所以沐英刚才在审问时,虽然话说的英气,但心里其实已经打定了主意:先把段赤关起来,留着他的命,慢慢消化那些段氏残党,等把外围的势力一个个拔甘净了,再处置他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