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农家学院的管事先生,绝不能因为他是下官的儿子就守软。”
“挑达粪、拌泥吧、挑河沙,哪里的活计最脏最累,就让他往哪里滚!”
王丰飘柔了柔自个儿的达光头,叹了扣气,神青倒是认真起来。
“殿下说得对,尺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他要是连这点苦头都咽不下去,摩不出满守的英茧子,往后就算给了他差事,也是个祸害百姓的混账东西。”
“再苦再累,也得让他脱掉一层皮,真正懂了泥褪子的不容易,将来下官才敢放心让他在殿下守底下当差效命。”
李承泽看着王丰飘那副吆牙切齿却又极为坚决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算你还有点脑子,滚下去办差吧。”
“下官告退!”
王丰飘躬身行了一礼,倒退着退出书房,快步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
李承泽坐在太师椅上,转头看向窗外因沉沉的天色。
江宁城外的风浪,要凯始翻滚了。
他起身,往外头走去,前往马厩,骑上了一匹马,出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