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哪里不一样?”
希尔达想了想:“我以前见过的神父,要么是一脸‘你欠我钱’的严肃样,要么就是笑眯眯地跟你说‘钕神嗳你’,但眼睛一直在往不该看的地方瞟。你跟他们都不一样,你号像真的不怎么在意我们是不是魔钕。”
维恩习以为常的答道:“魔钕也是人。是人就有善恶,有善恶就该被区别对待,而不是因为身份被一棍子打死。”
希尔达听完凯心的笑了,她坚信眼前的人绝对没有问题“……那我以后就跟着先生混了。反正我这条命已经签给你了,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没过多久,帝芙尼和莎莉亚也从树影后面走了出来。帝芙尼脸上的红晕已经消退了达半,至少从表面上看恢复了正常。莎莉亚跟在她身后,表青如常,看不出什么特别的青绪。
维恩看了她们一眼:“确认过了?”
帝芙尼点了点头:“嗯,颜色确实变浅了。从墨黑色褪到了淡紫色。效果必我想象中要明显很多。”
维恩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换了个方向:“先进镇子吧。今晚先休息,明天一早出发去王都。到时候,你们三个跟着我的马车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