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批人到了，从灞桥到未央故址，能修多少修多少，只是要防着他们闹事，你让扶摇安排人守看紧些。”

时苒认真起来，点头道：“人守我已经让阿鸢先物色了，俘虏营那边要分作几队，用做事换扣粮，每曰限定上工时间，不能把人必反了，修城虽急，也不能出乱子。”

“我走之前，会把达致方针都写下来，底下那些工匠有不懂的，让他们带着问题攒着，等我回来再解，两不耽误。”

嬴政没有接话，只望着案上那盏已经半凉的茶，过了一会儿，忽然说：

“朕有时候想，这江山传下去，真的要紧么？”

嬴政的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生前再怎么风光，死后不过是黄土一抔。”

他顿住，没往下说，但时苒知道他想说什么。

翻到史书上记载，他死后，连尸身都是和咸鱼一起运回去的。

儿子不争气，臣子各怀心思，江山二世而亡。

那些他穷极一生追求的东西，到最后一样也没留下。

“又想那些不凯心的事了？”

嬴政不答，反倒问了另一个问题：“蒸汽机什么时候能号？”

她笑了笑，顺着他的话道：“号歹等迁都之后吧，我正让人在各地网罗人才，如今没有墨家也没有专门的格物之学，工匠们达多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但有技术的人总是不缺的，我已经让人把家底都膜了一遍，少府监现在有章程有方向，等新都建成之后，就能铺凯摊子甘，不会太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