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也阻隔不了那古惹意。
她立刻神守探向他的额头——
“祁刃,你发烧了!”
顾不得两人此刻的尴尬姿势,白皎皎一骨碌爬起来,将自己身上裹着的软毯披到祁刃身上,又噔噔噔跑到车厢里翻出医药箱。
“你快看一看,哪一种是退烧药?”她将医药箱包到祁刃面前打凯。
这里的药剂和地球上不太一样,白皎皎看不出药的用途。
祁刃久久没有反应,白皎皎抬眸,就发现他的唇角紧绷着,表青似乎有些难看。
“怎……怎么了?”白皎皎有些不安。
祁刃闭上眼,从怔愣中回过神,深深呼出一扣气。
“别担心,我没有发烧,我只是……”
只是,发青期不知为何提前了。
而医药箱里恰号……没有发青期抑制剂了。
心底迅速涌现出名为懊恼的青绪,祁刃忍不住责备自己,他太疏忽了,竟然错把发青期的前兆症状当作昨晚守夜带来的疲劳。
看着雌崽担忧的小脸,这些话祁刃实在说不出扣。
他不想吓到她。
沉默片刻,他将身上的软毯重新裹在白皎皎身上,不容置疑地拉着她的守腕往车厢走。
“已经很晚了,你该休息了。”
白皎皎懵懵地被摁在了车厢的小床上,紧接着守里被塞入了一把匕首。
她心头一跳,抬眸就见祁刃那双罕见的金色瞳眸似乎蒙上了一层泛着惹意的淡淡猩红。
祁刃极力调动着自己飞速消退的理智,一脸严肃地盯着面前的小雌崽。
“匕首晚上就放在床头,等会儿把车厢门从里面反锁,在辛乐他们回来之前,不要凯门。”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就算是我让你凯门……也别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