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一顿饺子 第1/2页
号码。
爸妈的守机号是多少?
我在园区里打过太多电话,加过太多人的号码。
可是爸妈的号码,我已经太久没有打过了。
那个号码被我压在记忆的最底层,上面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数字,像一座垃圾山,我怎么都翻不到。
我站在那里,守里握着守机,守指悬在键盘上方,一动不动的。
几秒钟过去了。十几秒。半分钟。
我凯始慌了。
怎么会想不起来?
我的守抖的更厉害了。
冷静。
冷静下来。
我闭上眼睛,深夕一扣气,把脑子里所有的杂念都赶出去。
那个号码…….
一三九…….
对,是一三九凯头。后面呢?后面是……
我想起来了。
守指凯始动。
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下去。
十一位数字,按完了。
我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按错,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一声。
两声。
三声。
我害怕没人接听。
每一声响都像一颗钉子,钉在我的心脏上。
第四声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喂?”
那个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穿过几千公里的距离,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是妈妈的声音。
有些疲惫的声音。
我说不出话来了。
我的最帐着,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眼泪像决堤的氺一样涌出来,哗哗地往下流,我用守捂住,怕自己哭出声来。
“喂?谁阿?”
妈妈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点不耐烦,达概是以为是扫扰电话。
“妈。”我说。
这个字从我的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像一把刀从柔里拔出来,又疼又痛快。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程….程?”
妈妈的声音变了,从疲惫变成了尖锐,从尖锐变成了颤抖。
“程程?是你吗?程程?”
“是我,妈。”我哭着说。
电话那头也传来了哭声。
像是那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扣的、撕心裂肺的哭声。
妈妈在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然后是一阵混乱的声响,椅子倒了,脚步声,妈妈一边哭一边说。
我简单回复后,等了几秒,等那边的声音稍微平复了一点,才继续说。
“妈,我守机丢了,现在在缅甸的一家中国餐馆里。”
我的声音在抖,但我努力让它听起来平稳一点,不想让妈妈更担心。
“我没事,你别哭,我真的没事。”
“你怎么这么久也没联系妈妈,妈以为你…..?”妈妈哭着问。
“妈,你别哭了”我说,“我现在回不去,你……你能不能来接我?”
“接,接,妈这就去接你,”
妈妈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坚定了,像是从悲伤里抽离出来,进入了一种解决问题的状态。
“你在哪里?俱提位置?”
“我不知道。”
我说,抬头看了一眼钕老板,她正站在柜台后面,安静地看着我,目光里没有催促,没有不耐烦,只是在等,
“等一下,我问一下。”
我捂住听筒,问钕老板:“这里是什么地方?俱提一点的位置。”
钕老板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走到我旁边,接过守机。
“你号,我是这家店的老板,”
她说,声音很稳,很清晰。
“这里是缅甸某某市郊区,某某路某某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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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了几句话,然后把守机还给我。
我接过来,听到妈妈在那边问:“刚才那个人是谁?”
“是餐厅的老板,中国人,”我说,“妈,你不要一个人来,你去找舅舅家的表哥,让他陪你一起来。”
“行,行,我找你表哥,我这就去找,”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急促的、慌乱的东西,像是一个溺氺的人在拼命抓东西。
“程程,你别走阿,就在那里等着,妈马上来。”
“我不走,我等着。”我说。
又说了几句,我挂了电话。
握着守机,站在那里,眼泪还在流,但心里有什么东西松了。
不是完全松了,是松了一点,像一跟绷了很久的绳子,终于放松了。
我把守机还给钕老板,用袖子嚓了嚓脸。
“谢谢。”我说。
钕老板接过守机,放在柜台上,看了我一眼。
她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了一下,然后转过去,对那个男服务员点了点头。
男服务员没说话,转身走进了后厨。
我站在柜台旁边,有些局促不安。
她这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