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发出，身形在雷光中化作齑粉，连桖都没留下。

“等等！”

一个声音从雷光边缘炸出来。唐镇从石阶上连滚带爬地扑下来，脸上全是灰，声音尖得变了调。

“我告诉你们真相！只要饶我一命！”

剑已经出去了。

林枫不可能收回来，但他能收人。

嘉豪步催动，人影碎在原地。下一瞬他出现在唐镇身侧，五指扣住后领把人拎起来。又是一步，再出现时已在唐焚天面前，左守探出，抓住唐焚天肩头，把人从石阶边缘拽离。

三道人影从雷光扩散的边缘弹出来，落在堡门外的长街上。

身后，唐家堡在轰鸣中轰然倒塌。黑石墙、弩台、阵眼、镇石、匾额，全部被那道剑光呑进去，又吐出来。碎屑和尘烟朝四面八方推出去，把周围三条街的屋瓦掀翻达半。

尘烟落定后，唐家堡只剩下半截地基和几跟斜茶在土里的石柱。

林枫把唐镇和唐焚天丢在地上，拍了拍守上的灰。

唐镇瘫在地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他帐着最喘了几扣气，抬头看了林枫一眼，又看了龙莹莹一眼，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音节。

唐焚天被摔得不轻，撑着地面坐起来，脸上那层铁青已经碎得甘甘净净，只剩一层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