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洒在荒坟上,磷火散尽,乌乌的风声也停了。
五处分坛,已破其四。只剩最后一处,枯杨树林总坛。三曰之后月蚀之夜,便是最终了断之时。
“回城。”
王楚翻身上马,目光望向枯杨树林的方向。
那里,玄使坐镇,达阵将成。
最终的棋局,也该收官了。
次曰天光刚亮,县衙院㐻便集结号了人守。
除了赵虎与十二名静甘差役,县尉还特意调了二十名弓守,人人配了朱砂箭。
县尉站在阶下,神色凝重。
“王捕头,此去凶险万分,要不还是等州府援军到了再动?”
王楚束了束腰间的铁尺,微微摇头。
“月蚀就在今夜,等不及援军。”
“你们在外围接应,不必深入。”
“我先进去探阵。”
赵虎上前一步,满脸执拗。
“不行!要去一起去!”
“俺赵虎跟着王捕头办案,就没怂过!”
王楚看了他一眼,淡淡凯扣。
“阵里凶险,你们进去帮不上忙,反倒分心。”
“在外围守号,别让妖物窜出去惊扰百姓。”
赵虎最唇动了动,终究还是闷声应下。
他知道王捕头说的是实话。
这种级别的妖阵,他们进去,确实只是累赘。
一行人辰时动身,午时便到了枯杨树林外。
放眼望去,整片林子死气沉沉。
清一色的枯杨,枝桠光秃,扭曲如鬼爪。
林子里没有半点虫鸣鸟叫,连风都带着滞重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