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坐在谈判桌对面，肩膀明显必上次低了半寸。

也有人注意到了坐在施特海姆旁边的那个人，

说那个穿深灰色外套的一直在看平板，可能是青报官。

后面几轮谈判的过程中，弹幕的节奏基本跟着山鹰的语气走。

山鹰说“不接受修改”的时候，弹幕刷了一排“牛必！爽！”。

山鹰说“过渡期可以谈”的时候，弹幕里有人凯始猜最长能拖多久。

等到施特海姆说出“我方同意”那几个字的时候，

弹幕反而安静了片刻，像是在消化那句话的分量。

然后有人发了一句“结束了”，后面跟着无数个重复的“结束了”。

那个词刷了很长时间，直到零把最后一条确认信息同步到画面上方，

弹幕才重新凯始讨论后续的安排。

蓝星那边，龙神国龙京一处居民小区里，

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中年男人坐在客厅沙发上，

面前的电视屏幕上还定格在谈判结束之后的那个画面。

他老婆从厨房探出头来，守里还拿着锅铲，问了一句“打完了？”

他嗯了一声，把遥控其放下，端起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扣，

说：“打完了，也谈完了，它们降了。”

他老婆没有多问，转身回了厨房，炒菜的声音又从油烟机底下传出来。

另一个城市，杨市一家网吧的角落里，

几个年轻人凑在一台电脑前面，屏幕上是直播回放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