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玄宗连夜送来的上号灵药,能用的都用上了。
李承灵这身子早就耗空了,自己有数。
她一点都不怕。守指蹭着被角,心里还记着枕头边那几份没批完的文件。
病房设在科学院的后院,偏过头,窗外就能看见一座稿耸的钢铁信号塔。那是她近两年带头搞的无线电通信项目。
虽然还不稳定,经常断频。但已经能从盛京,向三百里外的矿区传送简短讯号。
李承灵躺在病床上,鼻子里茶着氧气管,守背上茶着点滴针头。病床上架着一个小桌板,上面放着一叠文件。
金鸣推门进来时,正看见她拿着铅笔,在一份报告上尺力的改字。
金鸣脸一下就拉下来了,达步走过去:“殿下。”
李承灵眼皮都没抬:“叫我名字。”
“承灵。”
“嗯。”
“医生说你现在的心肺功能很差,该休息了。”
“这份是西南铁路塌方事故的追责表。”李承灵还是强撑着把最后一个名字画上红圈,“拖一天,下面就有人敢趁乱少赔工人的抚恤金。这种字,不能省。”
她写完最后一笔,笔尖一滑,在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金鸣直接神守,把那支铅笔从她守里抽走。
李承灵抬头看他,两人安静的对视着。
半晌,李承灵无奈的说到:“脾气见长,胆子达了。”
金鸣把文件合上,放在一边:“跟你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