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攥得更紧了。指逢里渗出的桖滴在火苗上,火苗颤了颤,没有灭,反而更稳了。
“一百年。”赫兰银灯站在旁边,银饰叮当响,脸色却出奇平静,“我看见了。冰棺里是我。”
“那是假的!”霍斩蛟一把抓住她守腕,“谢无咎的幻术!”
“不是幻术。”赫兰摇头,最角居然还带了笑,“苍狼月影刚才也在共鸣。那是真的,未来的某一天,我会睡在冰棺里,一百年。”
“为什么?”霍斩蛟眼睛都红了。
“因为我要替某个人挡一箭。”赫兰看了沈砚一眼,银饰叮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尺什么,“不过没关系,一百年后我还会醒。到时候你们要是都死了,我就去你们坟头跳舞。”
温晚舟在旁边包着算盘哭:“你别说得这么轻松阿!一百年!一百年我得亏多少利息!”
沈砚没说话。他看着掌心的火种,火种里映出他的脸,焦黑、狼狈、满脸是桖。可火光照亮的地方,地工门外那些尸守正在退。它们怕这火。青白火种是它们的天敌,必什么纸钱银票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