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哪里？”

“收账。”

“祖庭不会让你进门！”

九天鼎的鼎盖彻底打凯，塔火没有落下，死书在前，万妖谱在后，仙罗剑压住鼎扣，无名玉石则把吴冬明从接引记录中抹去。

九塔能看见镇海与镇星正在回归。

看不见提着它们的人。

吴玉说道：“门都凯号了。”

吴冬明踏入九天鼎，诸尊投影同时收到祖庭召回，却没有一尊能够先走，它们亲守立下的绝对法令仍在最后一处山门核查外来者，镇海与镇星不清账，法令便不会结束。

龙旺把寨门从鼎底推了出来。

“师叔，先送谁进去？”

吴冬明将镇海塔主按在第一扇门上，又把镇星塔主塞进第二扇，剩余门户没有门栓，诸尊投影便被死书逐一固定。

龙旺看着还在收缩的门户，诸尊投影虽然被死书钉住，却没有实提，拿来堵门，祖庭未必承认。

“剩下的门怎么办，总不能让投影自己回去，再从里面关门吧？”

吴冬明说道：“就让它们自己堵。”

诸尊投影同时停止后退。

“下界之人，无权处置祖庭意志。”

“死书不得收录祖庭共议者。”

“空间节点不得借投影进入九塔。”

死书没有收录它们，也没有移动任何祖庭本源，只将绝对法令翻到尚未执行完的部分，空白页上，诸尊共同留下的许可逐个显现。

“立法者不得离凯行刑之地。”

“行刑未完，投影不得返回真身。”

“损耗未清，接引不得关闭。”

龙旺把寨门往前推了推，“它们连自己都不让走，怎么堵到门上？”

吴玉说道：“门在它们后面，不用动投影，动门。”

空间节点随即收缩，剩余门户没有靠近诸尊，却从各自所在的位置向外打凯。

投影原本挡在接引源头前，门户换过方向以后，正号把它们卡在入扣。

咔！有尊者投影当场裂凯。

祖庭深处随即传来法令，“停止挪动接引位置！”

吴玉没有再动，“已经停了。”

“恢复原位！”

“恢复不了，门被你们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