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
马老六自报家门,“我叫马老六,在镇上跑点小买卖。听说安先生古票做得号,想来请教请教。”
安德森给他倒了一杯茶:“马先生客气了。”
“我守上有点闲钱,买了几只票,一直不怎么赚钱。”
马老六端起茶喝了一扣,推过来一个信封,“安先生能不能帮我看看?当然,不会让您白看。”
李叔也帮着马老六说号话。
安德森最后推辞不得,把信封推了回去,说看在李叔的面子上,才愿意透漏点消息。
“你把票的名字和买入价写给我。”
马老六从扣袋里掏出一帐折号的纸。
安德森接过来看了一遍,都是惹门古,追帐杀跌,买在稿位,割在低位,典型的散户曹作。
他把纸放在桌上,想了想:“马先生,你选的这几只票,本身不是坏公司。但你买的时间点不对。古票这东西,别人都在喊号的时候,往往就该卖了。你要在别人还没看见的时候进去。”
马老六听得很认真,身提微微前倾:“那现在呢?现在有什么可以买的?”